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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继续说：“郑丰毕业论文也都是闻芳写的。要不然郑丰怎么会让你收养闻芳，是因为他当志愿者的时候，发现了闻芳的惊人天赋。”

胡娟被气炸了，她怎么敢这样说？

之前他们只查到了闻芳所在的孤儿院，因为她十一二岁就被收养了，时间相隔太远，能够找到的资料也太少了。后来虽然是郑丰的妻，实际上几乎没有面过，也没在公众场合说过话，但没有人意识到她居然是傻？

“我……不是梅路路吗？”

她说完，立捂住了嘴，她儿还活着的时候，再三跟她说，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个事，不要跟任何人说闻芳是傻的事。

其他几个警察赶把胡娟带去，不让她留在这里。

胡娟立说：“闻芳，你别装梅路路了！”

“你别胡说八，闻芳哪儿来的天赋，我养了她十年我还不知吗？闻芳只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傻，怎么可能得来那些东西？！”胡娟不择言地说。

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太矮了，同时，她恍然大悟地说：“难怪，难怪，你们会说我知不知愿望卡的容会影响到我的判刑……”

一旦被醒，原本包裹在这一层虚幻现实之间的薄就会破开，她会看到之前忽略掉的一些东西。

这就像是在梦一样，明明很多地方逻辑不通，可只要在梦里就会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闻芳是傻？众人看向了女人。她从现就像个正常人，所以没有任何人朝着这个方向想过。

她不太相信这个事，她怎么会不是梅路路？

“原来我不是梅路路——”她的声音说不来的凄苦，明明她不是梅路路，这是她摆脱罪名的唯一机会。

审讯室里的女人则是坐在那里，像是电脑死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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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到这句话一不生气，仿佛被骂的闻芳并不是她，她耐心地跟自己的婆婆解释：“闻芳不是不会说话的傻，她患有学者症候群，是自闭症中的天才。”

胡娟并不懂这个，她突然明白了：“你一直都在装傻，装不会说话！为的就是今天！”

药会在替换记忆的同时，模糊掉记忆和现实不一样的地方，于是，哪怕是闻芳只有一米六，她记忆中的自己有1米78，她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年轻的女警察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想要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胡娟已经把话说来了：“闻芳，你这个白狼！”

几个警察都惊了一，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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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赶扶住了瘦弱的人，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

“我没有装傻。”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