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城的余光（一）(2/2)

“为什么你会想要离开地底迷？在幽暗城你至少已经有了立足之地，去了别的地方只怕会过得更惨。”

“说详细一。”法师显然对这个风俗颇有兴趣。

菲尔斯正要开始煽，法师就打断他问：“你说的‘夜猎’是什么意思？”

看到对方是真的打算放他走，菲尔斯反倒急了：“可我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血蜘蛛’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这可真是……真是匪夷所思。”连埃文德尔这么博学的人都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了。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想走吗？”

菲尔斯一时拿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可是……为什么呢？”

“我可以放你走，只要次你别跟着‘血蜘蛛’的人再来刺杀我，你就不用死。”

“我要和圣殿骑士们去白塔城，不能带你一起去，把你跟这些佣兵们留在一起我也不放心，其实杀了你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一贯不会亏待帮过我的人，既然你乖乖地给我们带路，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就这样。”

“……是的，我先前稍微说了那么一谎，因为真话有的时候比谎言更不容易让人相信。”菲尔斯说，“‘血蜘蛛’里确实有很多人看不惯我，不过他们想死我还没那么容易，是我自己不想再跟他们这么混去了。就算我这次逃回去了又能怎么样？无非是继续被指派一个暗杀任务，活来了，就去纸醉金迷一阵，然后再去执行一个任务，直到哪天死在某一次的任务中，这样一看得到的人生，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无聊透。我想脱离‘血蜘蛛’，我想离开地底迷，而这光靠我自己一个人是本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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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谎话留着骗骗那些佣兵和圣殿骑士还行。”埃文德尔面不改地拆穿了菲尔斯的谎言，“你可能有你自己的理由，不想完全说实话，我也不你，但是你在有机会离开的时候还非要留来，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企图了。”

“啊……那是黑暗灵的一风俗，就是趁着夜到地表去抢劫杀人什么的。”

埃文德尔又打断：“我看到一些古籍上说黑暗灵是典型的女尊社会，侍父虽然是主母的男，但是同时也要服侍主母的女儿们，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外，这是真的吗？”

“好吧，既然你对这个兴趣……每个黑暗灵在成年礼的时候都要经历一次夜猎，以后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再去几次，一般我们的队伍都是几个成年黑暗灵带着十几个半大孩，从那些隐秘的地表钻去溜达一圈，天亮之前回来。运气不好的话只能打些山羊麋鹿什么的，如果运气好猎到人类或者灵，那就是了不起的战利品，尤其是灵，带着地表灵的脑袋回来会让整个家族引以为傲，如果能够抓到活，带回来献祭给蜘蛛女神，更是无上的光荣。”菲尔斯决定把自己的世拿来看看能不能博得一同，“我就是一次夜猎的产，有兴趣听听我的世吗？”

“生我的那个女人，是黑蔷薇家族主母的女儿，名叫杜丽斯，黑蔷薇家族曾经是幽暗城里的第四家族，地位很，主母正值壮年，杜丽斯本来是并不受的次女，可她第一次参加夜猎就成功地伏击了一支灵巡逻队，杀死了四人，还活捉了一个灵回来，主母非常兴，大大地赞赏了她。她的妹们嫉妒得要死，而她自己得意得简直要上天，决定在献祭之前先‘享用’一这个宝贵的俘虏。黑暗灵在这方面有的是手段，你懂的，她药`了那个倒霉的男灵，并且当谈资到嘘。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当时以为是哪个侍父的，毕竟她`灵就那一次，跟侍父们却是夜夜笙歌。”

“也许是我上的另外一半血脉在起作用吧，当我第一次跟着队伍去夜猎的时候，第一次闻到森林、草地的气味，看到的星空，我就被地引了……”

“基本上是这样的，不过有一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想玩刺激的，侍父也只能服从。”

菲尔斯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埃文德尔支着颚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