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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眸微微张大。

最后那句话说得秦鹿心中一动，但随即又摇低笑。

完？怎么可能？

第二天他领了早饭去活，在走廊里遇到了冬海。

他现在和这些废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是最卑微的底层，他现在可以堂堂正正走在C区，不被任何人看不起！

不过虽然这样想着，可那句话还是在他心中扎了，的，收容所的冬夜竟然也不觉得多寒冷。

你的朋友, 尽量不要去和任何人签约或是换。”

“总之你记得不要签约换就好了。”

只是划给千田的中介费让他着实心疼，那些代价足够那狗比换一新牙，白白便宜他了！

“住在这里的很多人都变了模样, 我不信你没发现。”

“不知。”

看到秦鹿, 他冷哼一声，中自然而然地傲慢。

“你没看来么？”

不过千田的事也提醒了他，换自己或是别人的都算是支付代价，换别人的自己不损失还能拿到佣金，何乐不为？

他逐渐发现了许多和记忆中不符的况。

秦鹿。

秦鹿摇。

这个问题让迟刃犹豫了一。

与命运的逆转相比，一颗心脏又算什么呢？人生的质量才是最重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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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是害怕冬海会欺负他，自从在挣脱了负面绪的控制，记忆对他的影响便越来越轻微，那些欺侮和打骂越来越不能伤害到他，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些人的行为十分可笑。

千田的颌和嘴, 亚路嘉的肤，奥的鼻，他们就是用这些换回了治疗？

秦鹿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比如收容所的冬夜并不能冻僵他，他被打破的并不会留疤痕，更不可能被打成骨折，鲜血。

他压低了声音问。

“我没有朋友, 你说的换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一句随的安罢了。

迟刃指了指C区宿舍。

哦, 这个。

一夜过去，冬海上的疤疤癞癞全消失不见。虽然肤暗沉了些, 脸也透着不健康的颜，但比起从前, 现在的东海顺了太多，一直不起来的脊背现在也站得笔直。

他当然发现了, 但他没想到会是换。

他又看了一秦鹿，心中生了几分妄念。

“是和PV集团换么？谁给换？换掉的东西哪去了？”

他摇了摇。

“我也在查这件事, 但目前只查到了一些绪,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你现在的样很完, 不需要再改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