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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晏明是晏明，却也不是他记忆里的晏明，他突然有些不知怎么和晏明打，他只是沉默着，过了一会儿后，听对面晏明：“你好像真的认识我。”

晏明不说话，傅陵给晏明倒了茶，他推过去，一时不知怎么开。

傅陵听了，这和当年的说辞的确一致。他又和晏明聊了一会儿，晏明说话很谨慎，说来的，倒也的确和当年差不多，最后对之后，傅陵终于舒了气，确信面前这个人，就是前世那个人。

秦衍神动了动，他少有重复了一遍：“晏明？”

奇的是，在短暂的沉默后，晏明竟然十分识趣地：“好。”

傅陵沉默来，好久后，他才艰难：“很久以前……见过的。”

晏明抬看他，行了个礼：“晏明。”

说着，他笑起来：“你救过我一命。”

可确定之后，他反倒有几分茫然，这个人就算是晏明，又怎么样呢？

他对晏明的，与其说是对晏明本，不若说是对过去的自己的。毕竟已经四十二年了。他对晏明熟悉的程度，甚至还不如秦衍。

晏明不说话，似乎是在认真回想。傅陵轻咳了一声，摇着扇：“你是怎么密境的？”

“正执行师门任务，”晏明说得平淡，“无意。”

这话和当年告知傅陵的话倒是一致的，傅陵见秦衍盯着晏明，气氛明显不是很好，他轻咳了一声，忙：“那个，秦兄，你要不先去找吴小，我们把接来的事宜商谈一。”

得了这一声好，秦衍看向傅陵：“解开。”

“家师隐居山，”晏明在秦衍审视答得十分畅，“不便告知。”

傅陵赶将手往前一摊，晏明上的捆仙绳就收了回去。晏明解绑了之后，秦衍看着他整理了衣衫，恭敬：“敢问阁尊名。”

傅陵诧异抬，晏明静静看着他，似乎是察觉他心里的疑问，平静：“你的神很明显，我们可是见过？”

“我不记得。”晏明皱起眉，傅陵给自己倒了茶，“很久以前了，你不记得也是正常。”

秦衍走门外后，就留傅陵和晏明两个人坐在屋中，傅陵犹豫了片刻，慢慢：“那个，他说话不大中听，也……不一定是个好人，但现在的确是个好的，你不要介意。”

晏明了，秦衍神中几分打量：“敢问师从何？”

秦衍听到这话，转看着傅陵，他审视傅陵片刻，随后中闪过几分了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了，径直站起来，往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