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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秦衍倒了茶，不愿再问了，便换了话题：“秦友方才是有什么想问我？”

“也没什么了，只是颇有些惊叹，”傅陵最后一个问题，问得意兴阑珊，“你如今年不过十七，其剑意却堪比大能，似乎久经生死战，不知友贵为鸿蒙天首徒，”傅陵抬看他，“是怎么有这样的剑意的？”

“若他错了，我杀你，我便为你抵命。”

周边云雾缭绕，飞舟似乎穿梭云层之中。秦衍在短暂沉默后，却还是回答了傅陵：“我师父修炼，本就要求于实战中悟剑。我曾随师父剑挑百宗。”

傅陵心里又有了些波动，以上一世秦衍那般决绝的态度，他怎么可能又这么心无芥来救他，和他如此平和相？

“若他错了呢？”

听到这解释，傅陵终于彻底放。

了阻止这一切，所以提前来到上官山庄，一心一意保护他，试图带他离开上官山庄，他在上官山庄所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他璇玑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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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追问，久久不语，秦衍见他无言，便促：“可还有其他想问？”

这次秦衍没有回答，他看着他，里全是戒备。

可如果他真的是重生……

傅陵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直接质疑他人修炼功法，在修士中算极为无礼了。

剑挑百宗。

傅陵想到业火中那个影，他呼一窒，慌忙低去拿了茶杯，想遮掩自己的绪。秦衍坐在对面，似乎什么都不知一般，平静：“推演之术我不懂，你可以问问机。既然是问机推演来的，”秦衍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我信。”

当年江夜白便是少年成名，如今年不过三十四，却已是修真界四位渡劫大能之一，秦衍在他的教导能有如此剑意，倒也的确不算奇怪。

可最后他们还是了璇玑密境。这件事或许让打算改变命运的秦衍觉得命运不可违背，于是定决心杀他。但因同心咒的阻挠，以及其他的原因，或许是他心的义，又或许是他还保留着上一世的谊，最终选择和自己合作，让自己答应不开璇玑密境。

两人沉默去，只有傅陵沏茶的涓涓声，响在耳边。

听到这话，傅陵忽地失去了问去的兴趣。

毕竟当年，他那样羞辱折磨他……

他大概是太过多疑，重生一事如此诡异，他一人重来也就罢了，秦衍也重开始，哪里有这样的巧合？

他说不是什么滋味，既有庆幸，又有酸涩，百般滋味在心，一杯苦茶尽压。

他笑了笑，低：“抱歉，一时好奇没了礼数，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