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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秦衍一起站到枕雪剑上，秦衍似乎是照顾着他刚醒不适，飞得缓慢，傅陵看着前方人的背影，方才酸涩的心又放平缓来。

他忽然觉得方才自己有些许可笑，其实他来这里，便已经与前世没了多大的瓜葛。前世他和的秦衍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善终，无论是傅家还是江夜白，都是他们两之间迈不去的坎，重活这一辈，他要的，就是珍惜现在。

月光洒落在前方人上，如银雪披，光盈溢，只是看着这背影，傅陵就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涌上来。

“毕竟，”他慢慢，“你说的那个人，也不是我。”

傅陵不敢再想其他，他掀了被，起：“师父今晚要开璇玑密境？”

秦衍这么一提醒，傅陵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勉笑起来，想遮掩自己方才那些胡言语：“我想起些其他事，了思绪，师兄勿怪。”

“嗯。”

他不必纠结过往，也不必纠结秦衍一句偶然的放不放。

若是喜一个人，上一世喜，这一世再见，也会喜。就像如今的秦衍，哪怕这一世他们只是初初相逢，他这么静静看着这人背影，见他君姿态，他也会觉得，有没有上一世，他都会把这人放里。

傅陵愣了愣，便见秦衍并指一划，枕雪剑便跃了来，停在两人脚，扩大了一圈，而后秦衍回，将白玉剑剑鞘探来半截，递给傅陵。

“那我也去吧。”傅陵站起穿衣服，“阵法是我来的，我最清楚。”

傅陵看得那半截白玉剑鞘，不由得笑了，他伸手握住那半截剑鞘，熟悉的便涌了上来。

这惶恐让他不自觉绷了，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秦衍看着他，他察觉到此刻的傅陵仿佛是一绷的弦，如果他再继续说去，这弦或许会就此断掉。于是他沉默着，迟疑了片刻后，他才：“或许吧。”

秦衍迟疑片刻，：“好。”

他只知，面对着这个陌生的、平静的秦衍，他竟然觉得，比面对着当年用剑指着他，试图杀了他的那个岁晏君，都让他来得惶恐。

“无妨。”

傅陵穿了衣服，他还有些虚弱，走路的脚步略显虚浮，但秦衍也并没有让他去休息，他们两人走到月拱门前，傅陵正要御剑，就听秦衍：“我带你吧。”

上一世他喜了傅陵。

那秦衍也是如此啊。

傅陵忍不住抿了，看前方人的背影突然有了些不好意思，悄悄把目光挪开，又忍不住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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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心，就觉得，这一世的秦衍，也会这么喜傅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