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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白不由得笑了：“你多大的人了，还怕门么？”

动，江夜白见他没走，他慢慢睁，便见秦衍看着他，一贯清冷的神里，藏了几分遮掩不住的忧虑。

“我会尽快回来。”

“你小时候你娘给你打了耳，”江夜白温和，“我觉得可惜，得了这颗妖石，便给你磨了一颗耳钉来。这妖石也是妖族的宝贝，你带着，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同你说话，找到你的位置，你若受伤，它能抵御一些普通毒，治疗小伤，我还在里面放了三剑意，若你受到致命伤，它会自己保护你。”

他从那以后没有收过江夜白的生辰礼，如今却才知，十二岁的时候，江夜白是给他准备了生辰礼的。

江夜白一听就大，赶：“好好好，你快走吧。”

秦衍抬手在前，恭敬：“师父好好保重，戒酒，少优思，好好养伤，若有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商议。”

“你还能陪我一辈吗？”江夜白无奈打断他，“我早晚得自己一个人，若真了什么事，那也是我的命数。”

江夜白静静注视着他，神百转，好久后，他将目光行从秦衍上移开，声音冷许多，淡：“问机既然说我不会事，就不会事。我会将苏老和桑乾君都调过来，当最重要的还是另外三个封印，别误了事。”

秦衍，转过朝着屋外走去，走了没几步，江夜白突然叫住他：“阿衍。”

秦衍茫然抬，江夜白笑了笑：“这本是你十二岁的生辰礼。那年我去东海平妖族，顺手带回来的。”

秦衍没说话，他记得这件事。

秦衍顿住步，江夜白犹豫了片刻，终于：“你过来，我送你个东西。”

秦衍疑惑上前，江夜白摊开手心，手心亮起一个雕工的木盒。江夜白打开木盒，便见木盒绸缎之上，立着一颗红宝石的耳钉。

他十二岁生辰之前，他还和江夜白住在一起，那年为了东海妖族作，江夜白前去平妖，这是打从他四岁之后，江夜白第一次在他生日时离开他。他也想去，江夜白嫌他年幼，便让他留在了鸿蒙天。

听到江夜白的安排，秦衍思索了片刻，确认已是最好的方案，终于才决定来。

回来之后，江夜白重伤闭关，打从那时开始，他们便逐渐生疏起来。江夜白为他建揽月，将他从问月赶了去，而秦衍自己本也生冷淡，于是师徒二人越发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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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开，江夜白愣住，听秦衍平静又郑重：“我可以一直留在您边，若您事，那只能是我先事。”

“我可以。”

“我是担心师父。”秦衍毫不遮掩自己的担忧，“您如今伤势未愈，我若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