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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说什么，就听远厉鬼尖叫起来，傅陵脸一变，檀心也睁了，忙：“怎么了？”

“就，”傅陵想了想，有些迟疑，“想人了吧。”

“也不知。”傅陵喝了酒，“我上一世，肯定是喜他的，如今也不知是愧疚移，还是喜，但我想，终究还是喜多。哪怕如今没那么喜，再，也是要喜的。”

有时候他会想那人会不会来，有时候他也会想外面怎么样，他父亲是不是还活着，云泽有没有事。

“你们怎么认识的？”傅陵来了兴趣，对方声音温和了许多，“两家本是世，自幼定的娃娃亲。”

这觉在今晚尤为烈，他也不知怎么，翻来覆去有些难以睡，犹豫了一会儿后，他站起来，披了件貂披风，挖了一坛酒，然后坐到案牍面前，翻了本风靡鬼界的话本来看。

傅陵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是每天划那一痕的时候，他就会想起秦衍最后说那句等着他。

“那怎么了呢？”

檀心说他瞎心，每天都劝他，来了万骨崖，就把云泽忘了算了，在这里当一个小鬼主，也很好。

傅陵顿了顿动作，随后便知是那位前辈来了。他低笑了笑，似有些不好意思：“倒也不是不兴。”

天地神佛前成亲，傅陵品味了片刻，大概揣来，这位前辈和她恋人应当并不是明媒正娶。

“我死之时，他还在。”

“哦？”傅陵兴起来，“那人还在吗？”

名其妙成了一个小鬼主。

傅陵不想谈论自己太多，转而问那人，那人低笑，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坦：“喜的，如今也喜。”

他翻着翻着，就听一个女声响了起来：“你好似不兴。”

鬼主的生活很忙，每天都在和小鬼抢地盘，和其他鬼主涉，这么打来打去，如果不是每天在墙上刻那一横，他几乎都忘了自己是谁，自己到这里什么。

“前辈喜过人吗？”

但想到当时璇玑密境基本已经封印，有秦衍和江夜白在，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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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刻那一横的时候，他才会想起，他还在这里，等一个人。

“喜的人么？”

对方沉默无言，傅陵察觉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正要歉，就听对方：“算在一起吧。我们在天地神佛前成的亲。”

“莫慌。”

傅陵提剑起，他抬手将毯扔到檀心上，平和：“你先睡，我去看看。”

“那真是天定姻缘，你们最后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