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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天亮，傅陵觉怀里人动了一，他睁开，便见秦衍冷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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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乐了，他也知这人听不到，说完这句，他就觉得自个儿仿佛是占了什么便宜，将人揽在怀里，什么气都消了。

其实他已经清楚知，这个人不是上一世那个秦衍了。

秦衍撑着自己坐起来，扫了一圈周遭，将目光落在了在墙上那几千条横条上，他目光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什么。片刻后，他将目光收了回来，扶着自己起了。

那安全，本质上其实是，他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

听着这声对不起，傅陵心慢慢平静去，有几分隐约的喜悦升腾起来。他在夜里轻轻笑了笑，侧着上了床，躺在秦衍边上。

这样的秦衍和如今的秦衍差别太大，可是不知为什么，哪怕面对一个不自己的秦衍，傅陵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拥抱他，想要靠近他。

傅陵一见自己抱着他的姿势就觉不好，他勉笑了笑，赶松手：“那个……昨晚冷。”

秦衍没说话，傅陵轻咳了一声，假作淡定起，然后走到了一边，用盆打了。

他的神，他的一举一动，无不都在诉说着对你的谊，只是那份谊太克制，当时不曾察觉，事后回想，却都是。

他在夜里吐一气，低凑到覆在秦衍耳边，小声：“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你把你赔给我行不行？”

这人一怀，傅陵顿时觉得也不怎么难过了，他抱着这个人，静静受了片刻。

秦衍没有知觉，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还是吃亏。于是他又挪了挪，靠近了过去，将人揽在怀里。

尽傅陵背对着他，但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看到秦衍起的动作，傅陵便知他要什么，直接：“坐着吧，我给你煮，溪太寒，你现在还带着伤，寒气就不好了。”

他静静注视着秦衍，小声：“算啦，我原谅你啦。”

“我无碍。”秦衍低语，傅陵嗤笑声：“早痊愈最要，别折腾了。”

如今回忆起上一世的秦衍，才会觉来，那人虽然什么话都没说过，却会始终给你一，莫名的安全。

他本以为，自己或许是因为秦衍对他太好，所以才上这个人。可如今八年醒了他，让他知其实这辈的秦衍早就不是那个人，他对他没有半，所有的好或付，都是来自他一厢愿靠近后所带来的责任，可哪怕这样，他却发现，面对秦衍，他还是想靠近他。

完之后，他又慢慢闭上睛，仍旧在重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