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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倒也没有遮掩，那个前辈似是好奇起来：“哦？”

秦衍这么容易就让他上床来睡着了？

“你之前和万骨崖，也曾有什么联系？”

前辈没有说话，傅陵夹着菜：“我年少的时候曾经恨过她，如今年岁久了，想开了许多。但我终究还是不喜她的，能不提，就不提了。”

“它和我很讨厌的一个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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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一面看书，一面瞟秦衍，见秦衍睡了，他等了许久，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小心翼翼上了床。他刚一掀被，秦衍就睁开了睛，傅陵动作僵住，他看着秦衍夜里冰冰冷冷中又带了几分茫然的，赶忙讨好着笑：“地上太冷了，我……”

那前辈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声音停顿了片刻，才慢慢：“是谁？”

傅陵得了这话，颇有几分心虚，赶将脸埋在碗里，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在他吃着饭时，他脑中突然有一个温和的女声响了起来：“为何不说去？”

“这样啊……”

等到了夜里，秦衍躺在床上，傅陵坐在火堆边看着书。檀心早早睡，屋里回着檀心打着小呼噜的声音。

“哦。”

没打他？

傅陵吃着饭，漫不经心：“制造万骨崖的人，是我特别讨厌的人。”

悲的是，在秦衍心里，好像并不觉得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同？

秦衍似乎什么都没多想，傅陵刚说完，他就往里面一翻，留了个位置给傅陵。

喜的是，好像离秦衍更近了一。

这么容易？

傅陵有些发懵，等他躺倒床上的时候，还觉得有那么几分不真实。

秦衍惯来实话实说，傅陵笑容更盛：“我以后天天给你。”

前辈声音很轻，而后便没有再声。

“很好。”

么，吃饭吧，我厨艺怎么样？”

“说了您可能不认识，”傅陵猜想着那个前辈应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人了，随意，“十八年前的一个女，叫蔺尘。”

傅陵知是那位“前辈”又和他说话了，他看了一秦衍，在心里回答那位前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她惯来是这样一会儿一会儿现，傅陵猜想或许是因为她作为神魂说话太过消耗灵力的缘故，所以也没多在意。

“好好修炼，别浪费时间。”

秦衍淡淡瞟了他一：“别丢师父的脸。”

傅陵扭看了一睡在他边上的秦衍，秦衍睡得正好，仿佛边完全没睡别人一般。傅陵听着他的呼声，慢慢反应过来，不由得又喜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