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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都对。

“作孽是我，为祸是我，我之结果，皆乃自取，你重生而来，见我又有何愧疚？”

他低哑开“你不是这样的人。都是因为我？”

秦衍得了这话，倒也没有惊诧，他静静端详着傅陵，许久后，他缓缓站起来，双手放在前，朝着傅陵行了一礼。

许久之后，他才“所以，你从未来而来。”

“不是的。”

秦衍听着，短暂思索后，他终于“所以，你一直跟在我边，为的就是这个？”

秦衍抬看他，傅陵注视着他，声音喑哑“那时候，我已把你杀了。”

“你”傅陵在那样的目光，说不谎话，只能，“你后来成了修，杀了很多人。”

中带了几分无奈，“我只能以灵力续云泽气脉，可惜我虽乃渡劫后期，却也只能支撑云泽十年。我死之后，云泽也不知怎么样了。”

他说着，外面有雷声响起来，秦衍静静看着他。

“那么，你为何杀我？”

“我？”

秦衍的结果，都是自取，他没有什么错。可是当这些话再一次现，当他知这个人为他背负过怎样的罪名，当他亲看见这个人在万骨崖中被十万冤魂啃噬，当他知晓他曾一袭白衣，以饲鬼，独渡一国之恨，他再听这些话，便觉这些话似如刀刃，刮在他的心上。

傅陵愣了愣“你这是什么？”

云泽灵气枯竭一事，秦衍不是第一次听闻，他上一次听的时候，明显反应大上许多，然而这一次，他听完之后，到没有太大的动作，低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神平静。

“君以命护云泽，我乃云泽众生之一，当行此礼。”

这些话，都是上一世，他无数次告诉过自己的话。

“所以你杀我，乃顺应天理之事。”秦衍接话，傅陵一时哽住，说不话来，便听秦衍，“既然如此，你有有何对不起我？”

傅陵没有遮掩，他看着前方，淡“我乃重生之人，早已活过一遭。”

秦衍询问，傅陵愣了，秦衍一方平静从容的静静注视着他，只“烦请据实以告。”

听到这话，傅陵不由得笑了，他看着秦衍，有些悲凉“我救云泽的时候，你可知你在哪里，就对我行这大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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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有些不明白，秦衍继续解释“你觉得你杀了我，对我有所亏欠，所以一直跟着我。”

秦衍皱起眉，傅陵不敢移开目光，他盯着他面上每一寸表变化，声音发“那时候你已经死了，是我对不起你，该歉，该行礼的，是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