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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问了这话后，对方却是沉默了，傅陵以为她又隐去之时，听她幽幽叹息了一声“不记得，不必了。”

只是这两个人本质相同，品相同，他待得久了，便将两个人混淆起来。只是他报前世秦衍的恩，还的是今生的秦衍，这份报恩，无论如何，都是不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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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补了一句“封印一事，还得继续。”

他提着剑，转脸看他，平静“我们要回鸿蒙天了，你如何打算？”

前辈没有再说话，似乎是累了。

前便试探着问过这位前辈的来历，但对方每次提及，便直接避开。以往待在万骨崖，问了也没什么意义，如今来了，傅陵便想着帮着这位前辈什么。毕竟这人也算自己半个师父，有恩于他。

被前辈这么一打岔，他的绪缓和了许多，终于从之前的低落中走了来。

傅陵静静看着秦衍，秦衍神很平静，他眺望着不远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小，倒也看不他的绪，似乎来去都与他没什么系。

他过往是不愿意想这个问题的，因为一旦想，他就不得不面对秦衍已经不再存在这一件事。可如今秦衍自己非得把这件事说得清清楚楚，他也再遮掩不去。

傅陵才一次听这位前辈同他说起记忆不全的事，他不由得“那前辈还记得万骨崖怎么来的，您又是怎么困在檀心剑的吗？”

“我”傅陵锐，“您以前认识我？”

他垂着想了片刻，想起上一世，终于“我同你回去。”

“前辈的不记得，”傅陵有些疑惑，“是什么意思？”

他一时有些茫然，竟都不知自己该些什么，第二日浑浑噩噩醒过来，大清早秦衍便在门敲了门，傅陵迷蒙起，着睛开了门后，便见秦衍站在门。

“隐约记得一些，”前辈叹了气，“也记不清了，不过你是谁，我倒是记得的。”

傅陵站在原地，他听着这话，突地发现，重生而来，不跟在秦衍边，竟然也不知该些什么。

秦衍的意思很清楚，说得也对，前世今生，这终究是两个人。

“我只是一缕神识，”那位前辈轻飘飘，“魂魄不全，许多记忆都忘了，只零散记得一些。你要让我找故人，我不记得。而且就算找到了故人，我也终究只是亡魂，除了你之外，别人听不见我的声音，看不到我的存在，见了也是徒增伤，不必了。”

他如果不打算回，此刻就以傅陵的份离开。如果打算回，便继续当着他的师弟，跟着他的回去。

傅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前辈声，知她不会再回来，便躺在床上，静静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