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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的声音很近，他和苏问机说着话，两人相识已久，话语间轻快从容，合着午后，呈现了一梦幻般的闲适。

两人说着话，侍从端了笔墨上来，换了小桌，秦衍自觉伸手去拿磨条，然而在他及磨条的一刻，傅陵鬼使神差伸了手。

说着，他扯过蒲团，跪坐在桌边，给苏问机研磨。苏问机听得旁边动静，他提着笔，似是还有一双睛一般，转朝着秦衍的方向“看”了一，笑着“有了师弟，阿衍这日，倒的确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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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听他说着，在一旁结果秦衍递过来的画，慢条斯理起，跟着秦衍朝苏问机告别。

傅陵于这样安宁柔和的气氛中，无端端生了几分恍惚之，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梦之人，在这场梦境里，被人生生排斥开来。

有穿着苏氏服饰的弟撑着船过来，在不远摘着莲蓬，他们声音有些远，却还是隐约听到嬉笑声。

秦衍愣了愣，傅陵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但他反应极快，笑起来“你和苏少主继续聊，这活儿当由师弟来。”

苏问机愣了愣，片刻后，他笑起来“也就你要求这么多，不过，”他挑了挑眉，被白绫蒙着的仿佛能看到一般斜昵了过来，“我可得有人帮我研磨。”

苏问机说着，将扔嘴里。

世上有谁对云泽仙界之人最熟悉，莫过于苏问机，他这样说，秦衍想了想，同苏问机“你把你看到的那个人画来。”

苏问机说着，提了笔，蘸染了墨，便落笔绘人像来。

“这你可说错了，”苏问机一面让侍从准备纸笔，一面，“我在你这儿吃的亏，还少么？”

等他画完之后，秦衍看了一，抬手一拂，画上的墨迹便了。秦衍将站起来，朝着苏问机行了个礼“还有他事，先告辞了。”

秦衍底带了几分笑，面上“你惯来不肯吃亏。”

“他们知的，怕是比我还多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傅陵跪坐在秦衍后，转看向湖里盛开着的荷。

苏问机转看向旁边侍从，他捻了颗，笑着“他们两人还需要我帮么？”

“嗯？”

苏问机了，笑着看着两个人离开。等两个人走远，旁边侍从端了送到苏问机面前，半蹲“少主，要不要帮他们找找人？”

他不由得转看向秦衍，默默看着他和苏问机说话谈笑，苏问机已经说起今年新茶，秦衍不会喝茶，但苏问机喜，便静静听着，然后尝着苏问机给他泡的茶，再无奈回应“当真喝不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