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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陵转静静注视着他，许久后，他伸手，缓缓秦衍的指之中，和他十指扣。

“当然，如果行企图搜魂也行，只是……”

傅陵轻笑，秦衍无言，过了一会儿后，他只：“你莫怕，我陪着你一起的。”

“我明白。”秦衍打断他，直接，“一起吧。”

听到秦衍这声一起，傅陵忐忑的心突然就定了来。

傅陵僵了僵，秦衍走到傅陵边，同他一起看着这护魂灯里闪烁着的魂魄，他犹豫了片刻后，缓慢：“我听闻有一门法，可以看到魂魄的记忆。”

“我们总得知发生过什么。”秦衍平静开，“只有知发生过什么，我们才好决定，接来要什么。”

蔺尘的事，他在越思华那里已经知得差不多，他心知这必然是断惨烈至极的过往，让他一个人去，他势必是要去的，只是有那么一个人在边，终究不一样。

傅陵笑了笑，他拉起秦衍，牵着他一起找了个边上坐，而后将护魂灯放在前方，一手将秦衍的手握在手心，一手将清骨扇抵在边，低声念咒。

秦衍静静注视着他，傅陵苦笑，无奈：“当真是，不给人留半分颜面的。”

傅陵淡声回答，他知秦衍要说什么，看了一魂魄，轻声：“除非魂魄本愿意让人看到她的记忆。”

秦衍接着询问，傅陵沉默来，魂魄依旧在闪烁。秦衍打量着他的神，继续：“还是你不愿意？”

他握秦衍手的方式，是将轻轻将他的手握在手心，这个姿势倒也说不什么不对，但是被人整个包裹着手的觉，对于秦衍来说，总有那么几分说不清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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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不愿意？”

“这对魂魄有损。”

“一起看这魂魄的记忆？”

他直觉有些不对，又不知是哪里了岔，便轻轻皱起眉来。

“她不愿意吗？”

秦衍听他的话，闭上睛，傅陵念完咒后，秦衍的神就有了些变化，似乎看到了什么。

“是。”傅陵，解释：“我们会将一缕神识寄托在这个魂魄之上，只要这个魂魄同意，我们就能看到所有事。”

缓慢：“她是蔺前辈吗？”

傅陵斜看见秦衍神，他装作未曾看到，镇定声：“闭上睛。”

“你说得是。”

傅陵叹了气，他看了看魂魄，又看了看秦衍：“你要同我一起寄魂吗？”

得了这话，傅陵倒了一凉气：“师兄，你这个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