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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

金光瑶怔怔神，良久，化为一丝苦笑。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他梦寐以求，日思夜想于此立的金氏囚笼，也不知是不是人之将死，一切都将成空，一切都化为虚无。这一刻，他竟什么都看开了，什么都释怀了。

魏妟摇，“你错了！我不知别人看不看得起你，也不知别人会不会接纳你。但泽芜君将你视为知己。若你愿意，在姑苏蓝氏一客卿，也未尝不可。怎会是除金氏外，无路可走？”

金光瑶神一暗，是啊！他怎会看不来！便是被认回了金家，金光善待他也如同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则之，无用弃之。说到底，他对金光善而言，只是一个工，一个能帮他谋利的工。

这一句多谢，不只谢他今日在魏妟质问时多次相帮，也不只谢他在临死前张关怀，更谢他从未看低他，谢他从没鄙夷过他娼之的份，谢他……

既已想通，那么这样的人也便不值得他再唤一句父亲了。

他攒了拳，眸中悲愤难鸣，“回金氏，认祖归宗，是母亲遗愿。更何况，人人都我是娼之，谁又看得起我？你们一个个世家，便非世家，也是清白，如何明白我的苦楚？除了金氏，我又能何去何从？”

金光瑶嗤笑一声，“魏公这是在笑我自作多吗？我既明知他对我无父亲，偏还要回金氏，现今得此场，也是活该，是吗？”

金轩什么也不必，便能风光无限。而他事事依从，却落得个被当盾牌的场。

这条路他竟是从未想过，可看着旁的蓝涣，金光瑶知，魏妟所言不假。若当日不夜天大战后，他没有答应金光善，而是随了蓝涣，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抬看向魏妟，“魏公想知金光善是如何害死令尊令堂的？”

他的母亲，幼时那么几个帮助过他的人，还有……蓝涣。

如何不讽刺？

想到此，金光瑶再度笑起来，这回的笑没有霾，没有苦闷，没有自怨自艾，彷如初，明亮净。

他笑着对蓝涣说：“多谢二哥！”

至少他金光瑶并非一无所有，他也是获得过旁人的真心的。

金光瑶摇，“我本来是不知的，此事金光善没让我碰，就连书信也是他自己写了，找人送去的。”

魏妟一愣，“你知？”

“我心存疑虑，大约也是使然，总觉得若什么都不知，心里没有底，难以安稳。在他托人送信的时候，略施了小计，拿到信，看了其中的容，又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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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父亲，怎会对你有半亲？以敛芳尊的聪慧，我不信他的心思，你看不来。”

金光瑶一愣，蓝氏客卿？姑苏蓝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