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19(3/3)

可以自行离开。只不过，从此往后，一切死生听凭自主，再与我刀儿匠没有半瓜葛！”

一气说完这些话，陆鹰儿停来气。又用比刀刃还要雪亮的目光，环视着周遭所有人。

没有人列，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动一动。

陆鹰儿似乎满意，于是了继续喊。

“本朝的天，素来就以仁治国。因此这净的仪式，也与前朝有所不同。但凡净之人，无需割势，只需剔除双。可是，这切肤之痛，依旧能叫人肝胆俱裂！更不用说那些质稍弱、久病缠的人，立时死去的也不在少数。你们若是害怕，此刻依旧可以离开！”

这一次，叶佐兰看见有两个材矮小的男微微变了脸。可还是没有任何人选择退。

倒也是，能够跟着陆鹰儿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诏京挨这一刀的，十成十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弟，本就没有什么后路可退。

一旁，陆鹰儿又开始大声喊话。

“净之后，始为中人。在为，听凭差遣。虽得温饱，不复自由。生前孤独寂寞，死后亦不得归葬故园。你们若是害怕，赶速速离开！”

列成一队的男们已经全低了。安静中隐约可以听见啜泣的声音。可是一如既往的，并没有人退缩。

“愣着什么？！快发啊！”

叶佐兰忽然被陆鹰儿到名字，吓得打了个寒噤，这才将手上抱着的净文书分发到那些人的手上。

文书是侍省拟定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与净有关的琐碎细节，本意是告知仪式的危险，以及净之后数日的休息养护。

然而前来净的这些人，全都大字不识，也只是拿过来随便翻两翻，就在上了手印。

叶佐兰再将了手印的文书重新收回来，到陆鹰儿手上。陆鹰儿查完毕，满意地抬起手来指着东面。

“那就拜祖师爷去罢。”

众人鱼贯了东边小院。得门来，正是当日叶佐兰曾经见过的堂屋。

此刻，堂屋前面已经站着包括柳儿在的三名已经净完毕之人。

柳儿他们是上一批东院接受净的。那批人的运气不错，二十人里活了十三个，其中十人应召；余三人就养在东院，以备不时之需。

此刻，已净的和未净的打了照面，都面面相觑没有什么言语，就连在一旁观察的叶佐兰都觉到了气氛的僵滞。

还是陆鹰儿：“了，大家都是同僚。有什么想说想问，要打招呼的，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