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27(2/3)

“还疼吗？”

如今，叶佐兰已经知那是由曼陀罗、蒲公英与草木灰混煮而成的汤药。服之后，人会变得昏昏沉沉，就算是受到大的痛苦也无力挣扎。然而曼陀罗的毒烈且不好把握，只要稍有不慎，人就彻底救不回来了。

正是那厉红蕖，依旧是一如火的红衫，正笑嘻嘻地打量着他。

死与生，有与无——不怎么样喝这碗汤药之后，就不会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所以，在东院里走过一遭的人，都它叫“孟婆汤”。

此时此刻，陆幽却发现车里不只有他一个人。

陆幽微微一笑，向着他们轻轻地挥了挥手，而后转，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走去。

门外有驾车，将他接上之后立刻扬鞭启程，一路了大业坊，也不回地朝着北边去了。

他看见的是满院萧瑟的雪景。

他还看见了唐瑞郎。

陆鹰儿说，他从未叫人修缮过这两堵墙。因为这是一些人留在这世上的唯一痕迹。

朱珠儿这才回过神来：“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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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衫麟带，龙章凤藻，宛若神仙之姿。

第三天清晨，陆幽睁开了双，持要床行走。

院的南端，是堂屋的北门。

倒是陆幽向着他们了：“东西我暂时还不能带走，只有继续寄存在这里。”

凋零的蒲公英，枯败的凤尾竹……还有院两侧那灰白的粉墙。墙上歪歪扭扭地刻画着一一的名字，还有浅浅的掌印。

第七天晌午，他缓缓走了东院。慢条斯理地洗澡，又换了一净的衣服。

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少小离家，归来之时却已经大成人的远亲。

“不疼。”

在越来越郁的曼陀罗气息里，叶佐兰最后一次回过来。

陆幽在东院的砖房里躺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穿成这样，怎么可能！”厉红蕖理直气壮地瞪了他一：“戚家小让我给你带了一件礼。确保你这小模样，不会在里惹来。”

陆幽事先听说过这个安排，自然毫不惊讶，只是又问：“你见过那个宣王没有？我得有多像他？”

走了两步，主动伸手推开了那扇镶有金铺首的东院大门。

说完他又赶快反问厉红蕖：“师父要和我一起坐车去？”

在四周缭绕着的曼陀罗气息里，他半梦半醒，无数过往如同走灯一般在前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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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只是霜雪满。

厉红蕖想也没想就笑了起来：

那腥臭的药草气味又弥漫过来了。

参拜祖师爷司迁，瞻仰历代宦官的生牌位，步积雪皑皑的小院。

“你真的让陆鹰儿拿掉了你的那个？”

也亏得厉红蕖一个女儿家，居然问得大大咧咧。陆幽尴尬了一，还是据实以告：“只拿了一边，反正另一边也受了伤，没用了。”

他看见了爹与娘，忠伯、陆叔、朱姨和月珊。

他看见了戚云初，也看见了傅正怀、杨荣如、丁郁成和唐权。

门里有暗，供桌上亮着两星烛火，照亮了侍监秋公戚云初的画像。

朱珠儿、陆鹰儿和瓦儿都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