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36(3/3)

他反问陆幽：“你刚才说我得是天吴面？”

“没错。天吴有个赏罚司，类似于朝廷的刑。却只针对江湖中的善恶之事行赏罚。罚恶的那些弟们整日在江湖上行走，时常被恶人偷偷描绘了画像，私底散发。一则不利于家安全，二则行踪举动都暴在了明，不利于抓捕。于是天吴就有个规矩，凡是罚恶司的弟外行走，都必须带着人面。”

原来还有这讲究。

陆幽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接着又问：“那么天吴人人都会制作面？”

“当然不是了。制作面所需要用到的药材，植在天吴山半山腰的香草峪里面。而面的制作方法，只有药石司的几位前辈掌握……”

说到这里，唐瑞郎却又自言自语起来：“不对啊……药石司的前辈，又怎么会跑到诏京来了？”

陆幽不咸不淡：“我整日待在里，怎么可能会认识你所说的那些外手。”

唐瑞郎想了又想，忽然：“紫宸北门边上有个天一观，里住着不少天吴的女弟。一则为皇室打醮祈福，同时也兼有维护后女眷之用……莫非，你的师父她是一位女？”

这倒是有些对得上了。

然而陆幽回想起厉红蕖那一鲜艳红装，哪里有半女士素净典雅的模样，又觉得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唐瑞郎倒是知不少这廷里的事，正好拿平日里不明白的事来问问他。

“那你知不知，雨楼是什么地方？”

“嗯？”

唐瑞郎抬起来遮光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突然张了起来：“怎么？难是有人要你去那里？！”

“……没有，随便问问。”

陆幽一否定了他的猜测，唐瑞郎这才似乎放心，接着说了答案。

“雨楼应该是建造在后东海池中，湖心小岛上的一座小楼。与世隔绝，幽静而孤独。它的历史可以一直追溯到大宁皇朝开国皇帝，太祖赵化淳的时代。虽然不清楚最初太祖修建雨楼的初衷，但是此后的历代皇帝，都从宦官之中挑选那些年轻貌的青少年，送雨楼来，倒是与那些嫔妃女们一样的用。”

雨楼居然是皇帝豢养男的地方？！

陆幽万万想不到这样的答案，他倒了一凉气，回想起柳儿和那些被雨楼使带走的小宦官们，的确一个个容貌俊秀。

难不成，那个已经白了的皇帝，还能有这方面的兴趣？

他越想越觉得诡异，只听唐瑞郎还在说着话。

“当朝皇帝倒是不好此，不过雨楼使依旧是有的。听说那些男经常会被宗室弟们讨了去，或者用作炼丹炉前的试药人。总之听人说……一旦了雨楼，就几乎没有再囫囵来的人。”

“几乎？”陆幽追问，“也就是说，有人曾经从雨楼全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