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香行_分节阅读_47(2/3)

厉红蕖笑得促狭：“人呢，最重要的是坦诚。有时候还是应该直率一，别什么事都学着那个戚家小。他要是当初能够坦率一，也不用整天苦大仇地独守空房了。”

吃惊之余，陆幽很快想到了举一反三：“这么说，那位老尚就是药石司的天梁星？”

陆幽知自己说不过她，脑一转突然提起另外一件事。

厉红蕖又闷了一大酒，接着将目光投向西南方向。

“送我？人家堂堂一个贵公，就算是你的中之喽？”

厉红蕖又从腰间取葫芦来喝酒。

厉红蕖倒是大大咧咧地打量着他：“姓唐的小我看不错的，淤泥而不染。为师要是年轻个四五十岁，就该和你抢人了！”

陆幽愣了愣，又凑到镜前面，这才发现唐瑞郎那个讨债鬼又使坏，在他的脖颈烙了几个重重的吻痕。

“师父，你是天吴的破军星？！”

“对了师父，我记得昨夜你答应过我一些事，对吧？”

“不错。但那些都是我们二人叛师门之前的名号，如今的天梁与破军，早就已经换人了。”

戚云初什么时候苦大仇过了。

说到这里，她反问陆幽：“天吴的那些事儿，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你之前猜得倒是准，我的确是从天吴里跑来的。但那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儿了……我，还有你昨天见过的那位老尚。我们是师妹，同一年的师门。那年我六岁，她五岁，我们在一起学艺五年，然后她去了药石司，而我去了赏罚司……”

厉红蕖以云淡风轻的吻，说令人惊讶的事实。

厉红蕖：“天吴自认受命于天，因此中的座次尊卑，也都着天上的星宿排定。药石司的司主是天梁，赏罚司的司主是破军……嗯，倒是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我了。”

厉红蕖瞥了他一，笑：“哟，这寒鸦落里的蚊怎么这么毒！你看你这半个脖都被啃红了。”

陆幽不敢怠慢，急忙搬来凳在她边坐。

这一番话说得倒是轻巧，然而陆幽却明白事的发展很可能并非如此——一个从小养在掖，不谙世事的女，究竟应该如何面对墙之外的陌生天地？

“你师父我可是天吴的逆徒，所以我想天吴今后也没有什么可能会认你这个徒孙。真是不好意思了。”

陆幽不让自己多想，于是调转了话题：“昨天送毒酒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不错啊——”

“不知，但也不算难猜。如今那人的尸首已经落在戚云初手上，他自然会好好儿加以利用，牵制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话又说回来，你这小运气倒是不错，走到哪里都有人罩着。这胡姬的事，应该也不会再有人追查了。”

“是啊。”

“但愿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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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又不是不知你那儿破事。”

“这几天的确听说了一些。”陆幽，“天吴依山而建，药石司就坐落在半山腰上的香草峪里，弟们钻研岐黄医术；而赏罚司的人则行走江湖，赏善罚恶。”

陆幽当然不会在意这小事，相较之，他显然更想知厉红蕖与老尚妹二人的上，究竟发生过何惊心动魄的过往。

他赶把衣领拉，红着脸一时间不敢再抬起来。

厉红蕖也不推诿：“你以为我过来是什么的？端正坐好了，听我说。”

陆幽急忙抬起来否认：“你要喜，送你便是了。”

陆幽了，又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