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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顾之忧，从上到就能安心过个好年。

亏你还是亲爹！

平平挂着两大包泪，狠狠了鼻，猛地把脸窝洪文的颈窝，“爹讨厌！”

丑得分不清五官界限，叫他怎么认位啊！

洪文：“……”

何元桥被说得心虚，咳一声把脑袋放回去，又凑过去摸平平的后脑勺，“爹糊涂啦。”

何元桥不大满意，皱眉：“还有呢？”

大家先了个大雪球，再个小的放上去当脑袋，谁知何元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竟直接把那已经刻画上眉鼻的雪球脑袋抱来，举到平平面前说：“来，给爹指指这上的位。”

爹欺负人！

何元桥挠了挠，怏怏地拍了拍他的，“臭小。”

平平扭了扭，不回，“臭大人！”

洪文和何元桥带着两个孩在院里堆雪人，约莫一寸厚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合着墙斜来的灰褐的遒劲树枝，颇有几分野趣。

他是江南人士，本就不大耐寒，如今有了年纪，每到雨雪天就觉关节骨骼疼痛。比起去外遭罪，还不如窝在烘烘的炕上睡大觉。

位本就妙，许多挨着的在真人上都不好区别，你个雪人来，这不欺负娃娃吗？

圆茸茸的小麻雀都缩着脖挤在厨房屋檐，贪婪地争抢着灶台透来的一气，远远望去活像一串儿球。

平平被吓了个踉跄，见着躲不过去，只好着指了几，“这是百会，这是风池，太，印堂，白，率谷……”

平平一听，越发仰蹬儿嚎啕大哭起来，两条胳膊死死搂住洪文的脖，恨不得将所有鼻涕泪都抹到他上去。

何元桥哈哈大笑，反手提起安安抱在怀中，“好闺女，今儿咱们外馆去！”

洪文白了何元桥一，过来把小孩儿抱在怀中安，“你也忒急，这玩意儿能分个耳鼻就不错了，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认不全位啊！”

太医署日日值，每隔半月休沐，难得今天他们家三个人都碰上休沐，憋在家里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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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亭摆摆手，“罢了，你们自己去吧，我也懒得动弹。石板砖上才盖了雪，正是打的时候，我比不得你们小年轻脚麻利，摔一不是好受的。”

考来的猝不及防！

他断断续续指来十来个，然后就说不动了。

“还有，还有……”平平急得够呛，可越着急越想不来，最后嘴一瘪就哭了，“哇啊啊，这个雪人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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