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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英吉利人得人大，胳膊上多得像熊一样，怎么偏脑袋上反而没几呢？

洪文：“……要不您先？”

这不颠倒了嘛！

洪文：“……”

保罗刚来大禄朝不久，还没彻底到本地社圈中，偶尔有几个人盯着他的看时，他也只会说一句“我们国家的男人都这个样”，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洪文，“是，记了。”

来大禄朝几个月了，保罗适应得非常良好，而最令他沉醉的莫过于类丰富又味可的，绝的丝绸瓷，以及……几乎所有人脑袋上密闪亮的发！

麟：“……”

保罗：“……”

得了允许的洪文果然先给保罗重新把脉，又让他低，扒拉他光溜溜的脑袋看了会儿，发咦的一声。

咋说呢？见证了刚才那一幕之后，这人甭以后再怎么严肃贵，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也已挽回不了了。

难得今儿遇上洪文这么个闲事的大夫，上来就问想不想治，保罗怦然心动。

“可是我们国家的男人差不多都是我这个样，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真的能治吗？”

刚才把脉的是麟，他也不知这个保罗什么况，倒不好妄断论。

“你想治秃不？”

麟一直都喜他，也很鼓励他用心钻研医术，闻言就耐心：“底倒是好，不像天生脱发的脉象，你再给他细看看。”

比看见人时更心动。

“十一月初八日臣院判麟吏目洪文谨奏：奉旨看得西洋人保罗，脉息洪浮，由外风寒所致疼骨痛，恶寒发，咽红作痛，渴难止……”

屋里开着地龙，保罗正捂汗也就没帽，写完药方之后，洪文竟不急着要求看油画，反而盯着他的脑袋看了半天。

洪文：“……”

麟念到这里，转对洪文：“等会儿你也来把脉试试，他们西洋人与咱们质大为不同，因日常多，少菜蔬，多见燥大，而此番又因外风寒而起，所以比寻常着凉略繁琐些，既要驱寒，又要降。”

洪文惊讶：“照你这么说的话，况确实是有些特殊，”又看向麟，“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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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保罗是个白人，脸上一红，分外显，简直就跟血里泡来的一样。

麟上前诊脉，洪文照例在一旁记录。

这里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连发都透着神秘的光彩！

他手忙脚抹了鼻涕，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不是说要看病，那么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