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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个迫不及待向恋人示好的小。

洪文眨了眨，“谁说大人不可以秋千？”

墙角甚至还有一架秋千呀。

程斌迷迷糊糊地想，应该是小孙孙女的吧？

程斌瞪大了睛，一张脸都因为无措而迅速涨红。

她已明显上了年纪，容也因病折磨稍显黯淡，可她的睛竟十分明亮，仿佛有被碎的星星洒落其中，不断闪动着快活而雀跃的光。

简直，简直就像个小姑娘呀！

洪文忽然觉得白先生眉笑穿越人群走回来的这一幕很动人。

“白先生的女儿早已嫁人，儿也是一座书院的院，如今都不在一。”洪文看他的疑惑，主动声。

可等到房间之后才发现，里面完全没有孩童生活的痕迹，于是他又有迷惑了。

围着墙一圈儿都是大健壮的月季丛，虽然现在冰封千里，但它们的枝仍倔地扬，不难想象来年会多么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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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斌，觉得这话实在说到自己心坎里，“是。”

稍后车到了白家，白先生率先走去，拎着那一小包驴打满心喜地往里走，“我买了心回来。”

他早已须发皆白，若世俗常理说，哪儿还有什么？不过两人守着过日罢了。可他稍显浑浊的底却分明还像个年轻的小伙一样，随时涌动着虽不算炽，但持久缠绵的意。

门帘一动，一位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了来，欣喜：“真好，我去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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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不宜居，白先生又不是个排场的人，所以小院儿并不大，但打理得非常整洁。

洪文仿佛早有所料，从另一边探过脑袋来对他狡黠一笑。

洪文早已看过许多遍，可每次都觉得很好看，见程斌呆呆的，不由笑：“是不是觉得活着实在是一件很好的事？”

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形容，可只是这么看着就觉仿佛有无形的温默默动，令他心生向往。

且这份意中丝毫看不见敷衍，他不光牵挂老妻的，还时刻关注对方的心，留神她吃什么……

。

程斌问：“那秋千……”

又对程斌：“大冷天的劳烦你们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快来和和。”

多好呀。

白夫人已经看见洪文，亲地过来拉着他嘘寒问，又叫人煮的茶，还特意吩咐用加一茉莉，“这样喝完茶嘴里也香香的呀！”

说罢，一手拉着洪文，一手拉着他就往里走。

一回来的程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