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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胡抹了把脸，“没什么，到了吗？”

语气轻松：“别看了，又不是上战场！”

洪文闷闷嗯了声。

唉，想师父了，也不知他这会儿在哪里，记不记得时吃饭。

小何夫人忙收了泪，不敢再看。

何青亭低一看，果然左右脚上鞋反着，当老脸一红，扭就往里走，嘴里嘟嘟囔囔的，“还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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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两个女眷对视一，都破涕为笑。

他们的份特殊，随时可能被隆源帝传召，位置仅在黄车之后，一辆车就是同样负特殊使命的钦天监，之后才是一溜儿皇亲国戚。

唉，要是有千里之外仍可通讯的神仙手段就好了。

众人结伴去集结地卯，确认无误后又等了两刻钟，见隆源帝那绘着金龙的黄车缓缓动了，这才爬上太医署的车。

老太太抹了抹角，十分动，“大冷天的，这么去多遭罪啊……”

何元桥见他频频往外瞧，就言安：“放心，洪师父艺人大胆，肯定自己有数。”

稍后洪文和何元桥到了太医署一看，今儿要随行的同僚们都齐刷刷胖了一圈，显然都带了装备。

不到一刻钟，已经有细微的鼾声响起。

一路走一路晃，洪文不知什么时候也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睁睁看着师父越走越远，自己在后面追得脚都磨破了也没撵上……

皇城距离祭天所在的云山足有两个时辰的车程，为了赶上吉时，也只好半夜就动。

师父在和自己谈心后就消失了，他总觉得对方这趟门是为了自己……

苏院使和另外两名太医都有了年纪，半夜爬起来脑都是糊涂的，这会儿正闭目养神，随着车行微微摇摆。

上车之前，洪文亲看到那两名官员窝瞘偻神肃穆，四只睛直勾勾盯着黑乎乎的天，中念念有词，若仔细去听时隐约能分辨几个字“……别雪别雪……”

“慎言，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何青亭虎着脸，似乎有些不耐烦，“回了回了，叫我说让他们自己收拾就成，你们又瞎什么心。”

老太太知厉害，不声了，低抹脸，谁知上又噗嗤一声，泪带笑的指着他脚，“光说我，自己装的没事儿人似的，那怎么鞋穿反了都不知？”

“醒醒！”半梦半醒间，何元桥就听边的小哭得一一的，忙伸手去推，“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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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洪文想着难得城一趟，还有些兴奋，可这会儿外面乌漆嘛黑，伸手不见五指，乌压压一团雾气冻人，胡看了几就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