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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真公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对上几十双炯炯有神的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瞧，想必刚才自己和洪文打闹的场景也都被看见了。

刚才说话那妇人抄着袖啧啧几声，一副过来人的“我懂”表，“哎呦呦，这年轻就是好，想当年我同那死鬼汉也是这样难舍难分的……”

嗯嗯嗯？！

说罢，朝后努了努嘴儿。

正憋笑看好戏的程斌：“嗯……嗯！？”

嘉真公主一怔，“把脉？昨儿傍晚不才把了么。”

本千里迢迢奔赴东北，皇兄和朝臣们的刁难都挡住了，难要在几个村妇的戏谑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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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真公主活了这么大，还是一回这样丢人，一张白皙面红到发紫，似乎只要轻轻一戳，就能从里面血来。

嘉真公主回过神来，抬手就往他上捶，笑骂：“好啊，敢说我有病？今儿非叫你知知我的厉害不可。”

程斌：“……”

嘉真公主气闷闷的，两条狠狠跺了，“就是咽不这气。”

刚还羞愤死的嘉真公主顿时笑声，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来。

洪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程大夫，共勉。”

于是她又回来了，并暗决心要让那些笑话她的人知厉害。

程斌：“……”

被一个姑娘这样看着，哪个男儿会忍心她继续难堪呢？

她恶狠狠瞪了洪文一，从桌用力踩他的脚，一双饱意的眸也渐渐起了雾，不知是羞是臊还是气。

洪文自认不是圣者，当忍脚背疼痛，对那几个妇人告饶：“几位大抬贵手，她初来乍到面儿薄，经不起你们这样起哄，若有什么想说的，只……”他顿了顿，脆利落地朝程斌一指，“只冲这位程大夫来！”

天没有这样的理！

洪文一把抓住她的手，“铮息怒，我挨打不要，只怕你稍后心火更旺。”

洪文正：“太过争好胜恐因心火太盛而起，是病，得治……哎呦！”

比谁更俗吗？简直莫名其妙。

事已至此，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凭什么是我走？

去两步却又觉得不对劲：

她脑里嗡一声炸开，从面透可怕的度，顿觉天旋地转，恨不得自刎当场。

洪文忍笑，办转过看向她，“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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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啼笑皆非：“你跟她们在这上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