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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频频急，好像随时都会憋不住一样，可若真去了，又淅淅沥沥不畅快，小便起来疼痛难忍，颜也泛红，竟像是血。

他比四手指，又把自己的衣裳去，给洪文看鼓起的小腹，“的跟石一样，偏不来！”

又因要近前伺候人，女太监们都不大敢喝，生怕频繁恭误事，所以三天两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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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事未了，他咬牙支撑着，倒也罢了，可如今空闲来，憋了许久的火气齐齐上涌，竟大病来。

万生摆摆手，自嘲一笑，“混饭吃罢了，天谁人不难？多的是人没混就废了的，我也没旁的本事，走到这一步不敢叫苦。”

万生叹了气，“这事哪里好随便叫外人知晓？”

顿了顿又叹气，“原本想着跟以前似的撑，或许咬牙熬过去自己就好了，没成想啊，到底是这些年跟着陛养尊优的，年纪也上来了，竟一日不如一日……”

他跟太医署一太医们的都不算特别厚，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拖到今天。本想实在熬不去的话就随便找个人看了算了，谁能想到老天开，小洪太医突然回来了！

前段时间东北疫爆发，万生陪着隆源帝忙得天昏地暗，有时候一天都挤不空来喝，渐渐地，就有些不大快。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急成这样。

这几年他冷旁观，洪文年纪虽轻，瞧着也活泛，可里却很妥当，嘴也严实……倒是个好人选。

洪文闻弦知意，也跟着微微叹息，“难为你们了。”

万一叫人知他得了病，隆源帝势必会叫他先去养着，可御前也不可能漏了缺，自然要让的人上……万一回他病养好了，御前也没了位置可如何是好？还不如直接死在御前！好歹还能让隆源帝念个好。

所以一看洪文回来，万生立刻就向隆源帝告假，只自己略有些不利，想请洪太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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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万生急得不得了，凑近了跟洪文诉苦：“不怕说来您笑话，算上今天，我都四天没啦！”

漏、分叉，难免在上，严重的还会红、生炎症，所以好些太监上都有怪味儿。

再然后，竟脆不来了！

洪文也没想到如此严重，示意他伸手来拿脉，又低声问：“怎么拖了这么久，早该瞧瞧的。”

太监的竞争也很激烈，别看他是隆源帝跟前一号红人，一小太监都“万爷爷”“万爷爷”叫得恭敬，可那些崽们心都野着呢！

这也是他们被人轻视的一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