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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街上很闹，”嘉真公主笑，“虽不似中考究，但质朴可。对了，我今儿还碰见了谢家那位小举人。”

又对隆源帝：“依哀家说，这选人才也不能光看学问，焉知那才就一定会官？似这等小小年纪就包藏祸心的，合该留神提防，天之大，难不成就差这么一块治国理家的好材料？”

太后素日并不大理会前朝的事，今儿却说了这么多，可见对那姓赵的举多么厌恶。

“你就该说，”太后拍着她的手，又摇，“民间一直有三岁看老的话，古人也说江山易改本难移，他都二十多岁了，只怕是改不好了。

见太后兴，隆源帝也跟着笑：“是，朕记得才十七，是这一届举人里年纪最小的，难得人也沉稳，真是后生可畏。”

嘉真公主赔笑：“瞧母后这样严肃，倒是女儿的不是了，平白说这些话叫您费心。再说了，如今他也才二十，保不齐就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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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招揽天人才，但这人才和人才也不一样，自然是越年轻越好。

谁一辈没苦过似的，难不成咱们也都动不动就去杀人？那人心术不正，稍有不遂意就起杀心，可见是从儿上坏了。”

镇国公府也算正经皇亲国戚，竟还有人敢欺负，是不是太不把皇家放在里了？

太后来了兴致，“之前放榜时哀家也诧异得不得了，没想到他家竟也有会读书的。”

不然等五十多岁才中士，谁知朝堂是励图治来了，还是养老来了？

太后不赞同，“你小孩家家的，哪里知厉害！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呐，你不跟他打，焉知他不会主动来害你！

隆源帝也以为然，“竟有这样的事，他叫什么？家中可还有谁在朝为官？不教父之过，此心思歹毒，想来家里的人也不是好的。”

若来日顺风顺，不再起坏心思害人也就罢了，但凡有个把持不住，往小了说祸害边的人，往大了说，若得执政一方，岂不害了一方百姓？”

嘉真公主就把今天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了，“可见谢绛到底是年轻，经历有限，不大能识得人心。所幸他遇事当断则断，想来日后不跟那人打也就是了。”

话虽如此，可正像她刚才说的那样，人这一辈谁还能不苦几次？难不成还让所有人去迁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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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真公主又叹：“不过小也有小的坏，只怕有人看他面，想着拿呢。”

太后最喜聪明伶俐的小孩儿，且镇国公府素来知礼数懂退，听了这话就不大兴，“怎么，谁这样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