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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吗？”许立声音很轻，他正于换声期，嗓音介于少年和儿童之间。

他脸苍白，站起，椅随之在地面上划‘哧——’的声响，他将屉里的书包取来，动作迟缓地背好，怔怔地问：“老师，我可以走了吗？”放学后被留的滋味，像电影里等待枪毙的罪犯。

秦老师耐心地说：“她……”后半句话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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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把杨叔叔的影拉得好，许立亦步亦趋地躲在他的影后，好像这样更安全一。

秦老师双如涌动，她伸手整了整许立校服的衣领，努力笑了笑：“杨叔叔午四就来了，一直等到咱们课，听话。”

“忘了关煤气灶，午睡后没醒过来。”秦晓雯尽量把话说得不那么惨烈，她站起，坐在许立前排的座椅上，“不过你放心，杨叔叔会帮忙理家里的事，在联系到你的姑妈之前，你需要合一杨叔叔。”

许立听明白了，他觉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连泪都没有。今天中午他还跟一起吃过紫米糕，怎么一就没醒过来？上一次经历这事，是两年前爸爸拿着图纸，去现场勘查被空坠砸中的时候。

秦老师蹲在许立边，她抬起，好像在思索什么，比上课时让同学们理解过去行时还要费力，“你家里了事，最近一段时间你可能要在杨叔叔家住一段时间。”

了教室，许立觉得空气都舒适了些，杨叔叔站在他的正前方，材大，眉温和地看着他，“走吧。”

她的目光一直追寻着许立，待他走至门，她隐隐有些担忧，忍不住喊住他：“许立，杨叔叔是好意，别跟他闹脾气，知了吗？”

“秦老师，您直接说吧，我不怕。”许立望着她，脸庞白净，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悲观。

许立坐着没动，“我等着我回家吃饭。”

叔，小时候他经常跟着爸爸垂钓，杨叔叔钓鱼时喜墨镜，一动不动地坐在帆布椅里。

杨振华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沉重，“等会儿跟叔叔回家，嘉佑你见过吧？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

许立坐直了，抱书包，了。

许立低着，什么也没问，跟在杨振华后。

明明在开车，杨叔叔却像在钓鱼，一句话也没说。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等红绿灯时，杨振华回过，还跟以前一样亲切，“老师都跟你说了吗？”

很快，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许立回过，双眸乌黑而明亮，无声地。

许立了一气，“我呢？”

秦晓雯了，这个孩到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她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