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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在一边劝，爸爸妈妈也在一旁看着，杨嘉羽觉得很难受。

这一次，爸爸妈妈轻声问：“嘉羽，你喜钢琴吗？”

爸爸妈妈现在是不是又想骗她在钢琴面前坐着？

储间暂时打扫来了，徐瑛把一些杂整理来，该扔的都扔掉，发现这件屋还宽敞。储间在大厅楼梯，屋檐因楼梯的存在稍稍压低，但胜在朝南的方向开了窗，夏天的时候光线还是不错。如果把坏掉的灯修好，屋里一定很明亮。

很多年以后，许立跟杨嘉羽四手联弹，迎来雷鸣般的掌声，他才意识到，少时寻常的冬日午，他成为她的音乐启蒙人，等同于拯救了杨嘉羽；而杨嘉羽填补了他心里心中大的遗憾，那些未曾给予许岚的意与温柔，杨嘉羽坦然接受了，以不着痕迹的方式，彻底治愈了许立。

徐瑛笑了笑，“许立哥哥弹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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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瑛也发现女儿有些不寻常，跟丈夫杨振华商量了一番，打算跟杨嘉羽请一个钢琴老师，专门到家里系统地教她弹钢琴。

尽他不想承认，他并不衷于哥哥这个角，因为他也需要爸爸、妈妈的关，考虑到妹妹况特殊，他已经一退再退，对很多事都没那么计较，如果再让他整天陪伴着妹妹，他受不了。

杨嘉羽躲在椅后面，“还可以，怎么了啊？”上次在外婆家过生日的事，其实她还记得。教钢琴的女老师看起来好严肃，非要让她在钢琴面前坐着，把她的手拽来，她又不认识那个老师，她就是不伸手。

除去完成寒假作业，杨嘉羽每天都要去储间，把那架钢琴得叮咚直响，有时候许立在楼上作业，她就一个人待着，能在钢琴面前玩一午。

许立来了正好，杨嘉佑觉得自己终于能气了。

耳畔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妹妹杨嘉羽时不时笑声，杨嘉佑觉得心里非常安静。

杨嘉佑低看着绘本，上面画着一只鲜红的草莓，他意识地了嘴，想起杨嘉羽生日时掉落在地的草莓，也是这样好看，吃都没吃一，就这么没了，真可惜。

只要有他在，妈妈不会像以前一样明着偏向妹妹。

看着孩们其乐，徐瑛心中十分宽，本以为杨嘉佑会觉得无聊，躲到房间玩游戏，但他坐在地板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绘图，正在安静阅读，那是杨嘉佑以前的睡前读，爸爸会给他讲故事。

这天午，杨嘉羽一直缠着许立，让他弹奏了一曲又一曲，她坐在他边，双脚并拢，时不时着，静静地欣赏着，对这些声音极了，幻想着自己哪天也可以像许立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