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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敛住绪，笑了笑，角里藏着难以描述的温柔。

杨嘉佑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不自觉变得关切：“喝多了吧，觉得不舒服？”

那一瞬，杨嘉佑好像有理解杨嘉羽为什么跟许立如此亲近。

这地方于郊区，周围很安静，别墅后院里着不少果树，盛夏时节，借着屋檐的白炽灯，能看见一棵茂密的石榴树，石榴已经淡青的果实，像小孩的拳，挤在枝。

许立睁开，眸光如月亮般清亮，语气很轻：“你看着我什么？不认识我了？”

杨嘉佑没说话，伸手握住许立的肩膀。

杨嘉佑意识地抱了许立，发现许立比他想象中还要瘦，这样瘦削的，当初是怎么投中三分球，还跟自己默契合，完成那么多上篮？

许立没说话，半晌才说：“那也得考得上才行，分数不是还没来么？”

许立了，闻见杨嘉佑上淡淡的洗发味，很好闻，他没有推开杨嘉佑，甚至朝他靠了过去，低低地喊了他一声：“嘉佑。”

杨嘉佑的绪平复了一，觉得自己不能跟喝醉了的人一般计较，不许立绪怎么不好，或者有什么心事，他都得把许立架到三楼去休息，不能在这里风。

许立没有着急睁开，他在想，就这么抱一次，以后去了北京，就不能常见到杨嘉佑，他想把这拥抱的觉牢牢记住。

许立收回手，站稳了些，微微侧过脸，“你怎么又来了？”

许立弓着背，影瘦削，单手抵在墙面，微微垂，看上去好像有难受。

这一次，许立没有挣扎，很安静地站在一旁。

觉有什么温的东西衣领，杨嘉佑意识地松开手，把许立推开了些，他看见许立低着眉，角被泪浸，泽鲜亮如草莓。

这么想着，他朝许立走近了些。

“好像去院里了，那边有个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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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分数够了就要去？”杨嘉佑立追问了一句，许立喝醉了，他可没有醉，脑清醒得很。反正他现在疑虑颇多，索一全问完，“你是不是喜我妹妹？”

一颗心扑通，11岁时，杨嘉佑错过了掉落在地的草莓，18岁时，好像又要错过一次。

杨嘉佑想都没多想，直接冲了去。

杨嘉佑鬼使神差地想着，不过他很快就恢复理智，摇了摇许立，一脸认真地说：“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不说清楚不能走。”

许立眉舒展时，仿佛拥有拨动心弦的力。

杨嘉佑板着脸，“你是不是要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