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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的左手渐渐呈打开状，有一难以描述的，每次起落如同亲吻钢琴键，带着清浅的挑逗，一旦杨嘉羽弹起旋律，他的手开始收回幅度，不着痕迹地驾驭曲。

许立周末时会跟她一起练，他们从小一起大，对彼此十分熟悉，演奏时很有默契。

“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吗？”杨嘉佑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上。

这哪里是四手联弹，分明是钢琴键上的指尖角逐，太彩了！

杨嘉佑站在玄关换鞋，听见一连串旋律，妈妈朝他走了过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周日午，许立和杨嘉羽在琴房练琴。

杨嘉羽的手就更了，纤细，指非常漂亮，柔中带力。很快，许立的左手朝杨嘉羽靠过来了，指尖动着，看着离杨嘉羽的手只剩一个白键，许立抬起手腕，如般往另一端过去。

“许立在弹伴奏，嘉羽在弹旋律，四手联弹，”徐瑛的目光透着欣，“嘉佑，你可以站近一看看，嘉羽在钢琴方面真的很优秀。”

明明是打篮球的手，怎么忽然让他觉得陌生了？

杨嘉佑只觉呼一滞，朝那架钢琴走过去，他靠站在一旁的书柜前，目光骤然被四只飞快动的手指引，随着手速加快，节奏越来越富有张力。杨嘉佑忽觉里每个细胞在沸腾，他看清了许立的手，白皙，节骨分明，手指修而灵活。

说着，两个人朝琴房走过去，音乐声越发清晰悦耳，无忧无虑地散在空气里。午后的光线斜照在木地板上，原木的家染上一层薄纱。杨嘉佑站在门，看见许立背脊直，与妹妹杨嘉羽并排坐在一起。稍稍偏，还能看见钢琴键盘上飞快变换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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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午正好没什么事。”杨嘉佑语气平静。

节奏起来了，音符直往脑里钻，轻松又急促，伴随着重低音，音显得更加灵，如同扑闪在报纸上的蝴蝶，每次振翅都能带来一层悸动。

曲收尾阶段，节奏却没有降来，伴随着脆利落的手腕变换，音乐声戛然而止。

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徐瑛忍不住鼓掌，“没有瑕疵，很！”为了帮助女儿学钢琴，当初徐瑛也了一番苦功夫，她了大量的功课，虽然不比专业的老师，却有着灵的听觉，能够听整首曲的完成况。

徐瑛笑了笑，目光很温和，“我以为你会饭回来。”

徐瑛站在儿旁，轻声说：“之前的钢琴老师说，嘉羽弹八度时容易刮音，是许立陪着她练了好久，才慢慢改了过来。”说到这里，她偏看了看许立，“许立平时那么忙，还能保持这样的准，真是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