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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看——”许立伸手指着幅屏幕，“你看见了吗，我们在那里。”那是靠近屏幕左方的位置，许立穿了一件灰白的羽绒服，杨嘉佑只了侧脸。

杨嘉佑说：“我喝哪杯，就喝哪杯，你得着么。”

“要拍合影也不在这场合拍，概率很低的，”杨嘉佑一本正经地说，“你把手机拿来，咱们俩拍个自拍照不就完了。”

许立在一旁笑了，从隙中看到了游戏规则，好像不只是妆品牌推广。因为是圣诞节，整个商业圈有庆祝活动，广场上泉四溢，在空气中起伏摇曳，那颗大的圣诞树缀着各式礼，节日气氛十分郁。抬起，还能看见不少无人机飞在上空。

电影结束时临近九多，观众们鱼贯而，顺着扶梯往，许立发现商场一楼闹非凡，空气里回响着震耳聋的音乐声，主持人很会渲染气氛，好像是开奖活动。

许立击了反转摄像，手机屏幕上现两个人，许立笑得很开心，还用胳膊肘推了推杨嘉佑，“哎，你笑一！”

杨嘉佑故意大白牙，像龇牙犬一样，让许立哭笑不得，手指正准备拍摄键，杨嘉佑的手机忽然响了，‘咔嚓’一声，拍来的是一张许立清晰、杨嘉佑模糊到亲妈都不认识的鬼影。

许立拽了拽杨嘉佑的袖，“嘉佑，你往里面站一，要拍到脸才可以。”

主持人在台上说：“今天我们要从现场所有的观众中，找到最幸运的前三位，他们将获得由本集团提供的大礼包，”说着，舞台的灯光骤然晃动，照耀着夜空中的无人机，“我们将采集现场观众的人脸照，以奖的方式确定三位获奖人……”

杨嘉佑看了直打哆嗦，“这么冷，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杨嘉佑看了一，好像是什么品牌推广活动，“哎，有什么好看的。”说是这么说，两个人还是往人群走过去。舞台上的女孩们靓丽非凡，各个挑致，穿着鱼尾裙。

许立瞪着他，“你这个人好没意思啊。”但他还是拿了手机，想跟杨嘉佑一起自拍，许立侧过脸，发现杨嘉佑人是凑过来了，表很臭，“你不能笑一笑吗？”

杨嘉佑心里很兴，喝了一大许立的可乐。

“你自己不是有一杯吗？”许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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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轻声说：“嘉佑，我们也去看看。”

许立咀嚼着爆米，拿杨嘉佑没有办法。

杨嘉佑显然不信这一，“这都是骗人的，现场那么多人，就算中奖，概率也很低。”

第51章 初恋滋味

许立接着说：“说起来，我们都没有合影。”

杨嘉佑没好气地说：“我这人不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