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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后话，我们第一步还是得先让自己活去。”程方霖接着说，“换地方倒是其次，资一定得囤。郝明，你刚才说，你遇到的那个女孩有空间异能？”

“现在？”宋涟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现在……很晚了吧？”

别人面对丧尸时，都在想怎么反击，怎么逃脱，怎么救人，她却在想怎么把大量东西带走……

“我们需要她的能力。”程方霖打断。

“再晚也得发。”程方霖决，“对方是个小女孩，空间异能并不能帮她战胜丧尸。我们现在去找她，她还有活着的可能，过一晚再去找，她大概率已经变成丧尸了。”

“可她背叛了郝明啊？”宋涟忍不住替郝明说了句，“背叛只有0次和无数次，就算她的能力很有用，我们要怎么保证她不会背叛我们？”

房间里没有窗，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也就看不到外面的天。但宋涟总觉得他跟郝明来后，时间已经过了很久，这会儿天该暗了。

两人对视一，都是一副言又止的样。

“我们不需要信任她，只要利用她就可以。”程方霖平静地说了一句让郝明和宋涟骨悚然的话。

另一边，何禀已经找了两个手电筒，一个是大的，一个是小的。另外还找到了几节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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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最后还是何禀无奈地说了句：“也不能说利用吧，算是合作共赢？我们保护她的生命不受威胁，她给我们提供储存资的空间。”

“就是担心她这个年纪理解不了合作共赢。”程方霖说。

如果对方是个成人，这件事会好办很多——彼此都清楚自己和对方的价值，合作共赢是最好的选择。

程方霖满意地了：“如果都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发。”

程方霖的声音自始至终都很镇定，最终还是让郝明妥协了。

成人的世界有很多黑暗，但也有更多的成熟和理。

宋涟皱着眉没说话。

“谢谢。”程方霖从他手上接过其中一个手电筒，却并不急着站起来，而是继续坐在床沿说，“去之前，我们先来共享一现有的报。首先——你们也有异能吧？你们的异能是什么？”

郝明愣了一，意识到程方霖想什么后，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我们不会还要回去找她……”

偏偏唐怜是个心智还不够成熟的未成年，在郝明的描述里又自私又冲动，任何损人而不利己的事都不奇怪。

“好吧。”郝明说。

不过，正因为如此，她才能觉醒空间异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