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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望天。

好的，气氛变得更诡异了。

“一定距离是多远？”程方霖看向他。

他现在只能纵一只拖鞋，或者两只当成一只来纵，没办法同时纵两只去不同的事。

“好的。”不等他回答，程方霖便据他的反应知了答案，立刻一个话题，“你们的异能我都知了，现在说一你们对丧尸的认知。”

“基本可以确定。”回答他的是程方霖。

宋涟和宋溪双双沉默，他们在遇到郝明前站在天台上发了半天的呆，别说搜集报了，对未来完全是一片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排除得……也太不严谨了吧。

就像他现在还不能借助拖鞋的力量让自己像哪吒踩着风火那样飞在空中一样。

“血传播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程方霖说，“我并不确定我的伤上有没有沾到丧尸的血。”

“还有其他报吗？”程方霖问。

然后何禀接着补充：“师兄也被丧尸咬了，他伤上留的是正常人类的齿印，没有被注毒的痕迹，而且这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师兄都没觉到什么异样，所以我觉得应该可以排除唾传播的可能。”

不过他是认同这说法的：“我觉丧尸病毒传播得很快啊，被染后很快就会变成丧尸，一两个小时都没事应该就是没染。”

郝明抬望天，有预这个问题以后会一直听到……

他觉得这些都不是他异能的锅，是他自己暂时还不到，是可以通过训练去突破的。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何禀不愧是程方霖的同事兼学弟，立刻明白了程方霖的意图，“我们现在知的只有被丧尸咬并不会变异。”

“不会变异？已经确定了？”郝明有些诧异。

这会儿何禀的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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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郝明只能实际演示给两人看，用异能纵脚上的一只拖鞋，让它在空中飞了一圈后回到自己脚上。

郝明见大家都不说话，便试探着把自己的发现说了来：“我发现丧尸没有五，所以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但它们会攻击一定距离的目标，也不知它们是通过什么知的。”

就连程方霖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讶，但他不愧是程方霖，只惊讶了一瞬便回归镇定，帮他归类：“御系。”顿了顿，很顺地问了句，“你能纵的只有拖鞋？”

宋涟看了自己的堂妹，迟疑：“我妹妹的伤上好像沾到过丧尸的血，我帮她掉了……”

何禀：“哦，这样的话，或许也可以排除血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