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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叫“来了”？他有什么东西吗？

“简单来说，就是你也什么都不知。”程方霖总结。

程方霖压低声音回应：“前两年没来过，昨天……觉不太好。”

一旁的何禀再次皱眉，显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没办法跟外界取得联系，对丧尸病毒也是一无所知，完全是两一抹黑。”

他刚离开房间就看到了宋涟，想着宋涟读过书，会不会知什么。

并不知自己被“监听”了的池钥，在郝明房后，一改先前大大咧咧的样，跟程方霖对视着，严肃地问了句：“他怎么样？”

注意到这一，郝明很担心程方霖，所以在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故意没关门，几乎挨在门旁边，想要“监听”池钥的一举一动。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可怕，以至于郝明换好衣服从房间里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了。

想到这里，郝明一阵不寒而栗，不禁打了个冷颤。

郝明知这个叫池钥的人是来救他们的，可他真的很反这人对程方霖的态度，总有“过分亲密”的觉，总觉他对程方霖很不尊重。

可郝明听得一雾——什么来了？什么七八糟的？

他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然而，为程方霖同事兼学弟的何禀，似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听到程方霖的话后，立刻转去拿包了，放任程方霖一个人跟池钥站在一起。

程方霖：“我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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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前，他没忘记给池钥一个充满敌意的神。

池钥：“昨天来了？”

听到这句话，池钥又是一阵“哈哈哈”，也不知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他真患了绝症，程方霖一定是不想他难过才不告诉他的，所以他不能让程方霖知他已经知了。

然而，张想问的时候意识到程方霖跟池钥就在旁边，他又立刻闭了嘴。

面取得联系——懂这个意思了吧？”

他这个时候没往神方面想，以为是自己寄生着什么东西。

“好。”郝明乖乖应着，照他说的了。

池钥耸了肩，无可奈何的表：“对，说对了，我们现在就是两一抹黑。但两一抹黑也不能啥都不是吧？人得救，况也得了解，反正就走一步看一步呗。”

“行吧。”程方霖说着，叹了气，然后拍了拍郝明的背，“去换衣服，整理东西。”

两人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全被郝明听到了。

或许是他太，但他总觉得两人中谈论的那个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