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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霖自然知他在问什么：“没有预判的那么危险，至少不是反社会人格。”

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从何禀手里接过医疗包，小心地帮凌暗理起伤。

郝母也胆战心惊地说：“我就说他是恶！他真的是恶！”

他们跟他对视了一后，仓惶跑向另一辆车。

他先是看了凌暗，然后侧看向程方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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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至今都记得郝明被这家人拖到警局门的时候，上的伤有多严重——肋骨断了好几，能活着都是个奇迹。

其实这家人就是不想承担杀人的后果吧——要不是有法律，郝明早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意识到这一，所有人看凌暗的神都变得有些微妙。

“啧。”池钥的耐心本来就有限，这会儿已经有想打人了。

不等凌暗得结论，他余光瞄到有人走动，便意识地抬看了过去。

结果刚好跟郝氏夫妇二人对上视线。

所以，池钥把这家人扶上车后，没再多说一句话，从车上一跃而，几步走到另一辆车前，翻上车。

说不究竟是什么觉，反正兴的。

见凌暗乖乖让程方霖理完了伤，他突然有奇妙的觉。

完成包扎这个步骤后，他看了凌暗，又侧看了祁尊，心有些微妙——为什么凌暗对别人的话都没反应，唯独对祁尊这句听起来完全无厘的话产生了反应？

而他们的女儿郝馨，本没敢跟他对视，跑得比她的父母还快。

郝明或许真的杀过人，但这家人他也不喜。

他没意识到自己在看凌暗爬上去的时候，角不太明显地牵了，了已经被他遗忘多年的笑。

会留疤的哦，我不喜你上有疤——这句话，是他曾经说过的。

他不知的是，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凌暗低看着他的，若有所思。

你该不会是……

然而凌暗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见伤理完了，便又爬回了麻袋上，手灵活得像一只猫。

难凌暗对祁尊……

这抹笑转瞬即逝，一秒他便收回视线，看向了不远的郝氏一家，中一片冰凉——有他在，谁也别想伤害郝明。

“那是什么啊……”郝父直到上了车都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一家人都被凌暗刚才用血秒杀丧尸的画面吓到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说起来，凌暗之所以会攻击郝父，就是因为郝父试图攻击祁尊。

祁尊也没想到他那句话居然有用。

只对一个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