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_分节阅读_64(3/3)

颂银被他盘得眩，猛然听他这么说，不知他了什么事，愕然问：“怎么不成了？哪儿不成？”

他摇摇，一只手顺着衣襟上去，抚那玲珑的肋骨，“容我缓一缓……缓一缓就好了。我打了二十三年光，总算有了个女人，这滋味儿……”

颂银茫然，以她看话本积攒的所有经验揣测，“一定是憋得太久，所以不成了？”她坐起来，往指了指，“让我瞧瞧，怎么不成法？上回不还好好的吗。”

他在黑暗里红了脸，知她误会了。他所谓的不成是满弓拉断弦儿，并不是指生理。要说生理，简直成得不能再成，成得吓人。

他羞带怯遮掩，“还是别看了吧，模样得不好，没的唬着你。”

她也不持，说不让看就不看了，重新躺，叹了气，“兴许是今天太兴了，兴过了他就坏了……睡吧，躺颐养颐养，我搂着你。”

他个哭无泪的表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成得够够的……”他一本正经盘起了，决定好好和她探讨探讨，“我怕自己把持不住，提前把房才能的事儿了。这个……要是没成亲，对你来说是件坏事，我心里纠结得很，我忍不住。你瞧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虽说我一定会娶你，可目我还没给你什么保证，我要碰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颂银听了半天，大致听明白了，只是他态度模糊，连带着她也糊涂了。一个爷们儿家，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她皱起了眉，“你能给句准话吗，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他咽唾沫，好了被她扇得满脸开的准备，说：“想，不想不是男人。”

心，又不敢嘴，自己和自己较劲，就这息！颂银在他面前从不知迂回，既然渴望，为什么要压抑？其实自己来前也想过会有这可能，问自己愿不愿意，她觉得没什么不愿意，横竖认准了他，要不也不会跑那么远的路来见他。并不是自己不守妇坏规矩，是因为她没有安全。她为皇帝办差，天天在他的后行走，着他的柴米油盐。以前他是旗主，先帝给佟佳氏抬籍，让他们不必再受制于他，结果都是无用功。现在又落他手里，这他成了实打实的主，万一有什么……自己也不至于后悔，给过自己的人，便没有遗憾了。

她抓住了被褥，虎狼似的盯着他，“你指望我有什么表示？”

他小心翼翼看着她，两指无措地对着，嗫嚅：“我想听你说‘是男人就办实事儿’。”说完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