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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太有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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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已久的旧事如般冲闸而——

“哈，玄衣，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个，原来你是个笑话。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现在要假惺惺地复活给谁看？！”贺熠咳一血，故意刺激他，连声：“你要她的魂魄回来、你收起她的碎骨、你与她朝夕相对，你问过她愿不愿意吗？为了满足自己的痴心妄想，就要来染指我的东西，真恶心。省省吧你，她喜的人早就是我了。”

当年，玄衣如同驱赶臭虫一样，把他从那个边赶走了。岂料，风转，那个投生过后，其中一缕魂丝成为了卞七。玄衣苦苦追寻她，她却来到了他的边，相伴在侧，甚至连化名“简禾”都惊人地一致。

原来那个，本名为封妩，是赤云宗的弟。是玄衣亲手杀死了她，亲手放弃了她因奉献来的特权。

玄衣眸光冷峭，乌发轻燃，漫了妖异的黑雾：“属于她的魂丝，我半分都不会让。其余的我没有兴趣，你大可带走。”

“谁稀罕你给的半个魂魄、一个痴傻的人、一尸，我要的是完整的她。”或许是潜意识已经知自己来得太晚，移魂要结束了，贺熠的中拉满了血丝：“封妩不曾是我的，可卞七，我遇到她的第一天起，她是什么样的，我就要让她变回什么样。缺了一丝一缕都不是她。我今天偏要把完整的她带走。”

新年的雪夜，被野狗抢的骨，影戏，撒了葱的夹饼，还有那个面目模糊的……这些已经消失的回忆，在这一瞬间，骤然回归了他的脑海。

“你说得对，是我错手伤了她。我知不能回到从前了，但我依然无法忍受她永远消失。”玄衣中闪过了几分隐痛，：“等她记起一切，我会亲自向她请罪，用我一生来偿还。”

原来如此。玄衣要复活的，就是那个带他看过影戏的！

贺熠中光乍现，甩开了几个左顾右盼的赤云宗少年的搀扶，以弃仙撑地，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

是了……他小时候，曾经生过一场病，在积雪冷的破庙苟延残了几个日夜。病愈之后，他痴傻了一段时间，忘了很多从前的事。

郑绥的声音越发清晰。

与那个分别以后，贺熠并不了解他们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了郑绥与玄衣的这番对话，结合忆起的画面，便什么都了然了。

一刻，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

上辈的那个，他曾经嫉妒过的、所有给予玄衣的特权，原来早就移到他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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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的大殿，只听郑绥哑声：“玄衣，如你所言，我师早已投生。你已经杀了她一次了，现在还要找她回来什么？！你们怎么可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