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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桑落酒的时候，你说了一个故事，里面有一对兽兄弟。不知为什么，刚才在梦里面，我总是不断看到一些跟这个故事相关的景。”简禾凝视着他，：“姬钺白，我想听完故事的后半截，你可以告诉我吗？”

“为了安抚发疯的妻，他只好想尽办法，从别的地方来了一个相漂亮、瞳相近的小兽，伪装成被他杀掉的孩，送到了妻面前，称‘之前的畸胎是个误会，这才是我们的孩儿’。母兽的疯病，因此不药而愈，这一家，也重新过上了满的生活。”

姬钺白没声，翻过，背对着她。

却忽然听到姬钺白：“那个故事也没多，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你真的想听？”

“……”

角也对上了——姬家杀掉双生弟弟的习俗，发了疯的前任老夫人……不过，时间还是对不上。前任老夫人是临终前那段时间才发疯的，之前那十几年，没听说有什么疯病。如果姬钺白的说法是真，那这老妇人，起码已经疯了二十年了吧？

姬钺白慢慢地松开了扼住她手腕的手，淡：“既然噩梦了，听得越多，岂不是会越难忘记？”

等等，这个走向不太对，如果兽弟弟一生就被溺死了……那她前的姬钺白是谁？

了个噩梦。”

本来以为故事到此戛然而止，没想到还有后半段。姬钺白轻声：“然而，在溺死了自己的孩后，这个父亲很快就后悔了。不是后悔杀，而是后悔在妻生产完、还未恢复元气时就杀了那小兽。那母兽，因为丧而大受打击，陷了癫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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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兽兄弟破壳以后，漂亮的哥哥茁壮成了。而丑陋畸形的弟弟，却因为外形而遭到了父亲的嫌弃。”姬钺白凉凉：“当场便被溺死了。”

听到一半，姬钺白睁，结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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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却摇：“不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因为一直记挂着后续，才会梦到它。”

简禾一怔。

简禾却看不到。只知无论她怎么摇来晃去，姬钺白都不理她，终于有儿气了，嘟囔：“小气鬼。”

简禾拽住他衣服的手慢慢上移，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这一次，姬钺白没有再甩开她了：“后来呢？”

不怕他拒绝，就怕他不回应。姬钺白这个转，简禾有攻守位置倒转的觉，莫名地飘飘然了起来，拽住了被，像虫一样扭动着凑近他，拉了拉他的衣服，：“来嘛，说嘛，不要假装没听到，我知你还醒着呢。我们可是夫妻呀，堂都拜过了，礼都行过了，一辈都要在一起的，你还这么生分，连个小故事都不肯编给我听。”

简禾神一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