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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房。”

自古以来，集三教九、五八门的小消息于一之地，无外乎就是酒楼、茶馆，或是风月场所。汾婴山巅有积雪经年不化，只在盛夏时化作涓涓细淌到山脚，捊一生饮，已是甘甜不已。置茶叶，倒铜壶，悬于红泥火炉，待茶香四溢时，陪着茶，则更是人间至味。所以，在这座与山同名的小城上，茶馆林立，几乎每走几十米就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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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那幅四不像一样的图，再想想夜阑雨本尊，实在是觉得，这张图画得有委屈他了。

几个小孩还在兀自争论——

“哦。”简禾自觉跟上：“去哪里啊。”

那几个小孩儿觉到有人靠近，回一看，纷纷被她的容貌惊得小嘴微张。

简禾：“……”

一个小孩儿正在换牙，门牙漏风：“才不是呢，这是那个大，夜……兰玉！”

“是夜阑雨啦。”

要是他们知，前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三六臂、青面獠牙、要把他们抓回去生吃的恶鬼夜阑雨，恐怕会吓得直接吧？

……话说，当年还在夜阑雨手混时，她不就曾经被当成是保姆使唤么？

简禾笑：“你们在什么？”

“他的名字好怪，好多笔画。”

简禾觉得，连人家上厕所也要跟着，就有变态了。

总觉得酷炫的“傀儡术”也可以改名叫“保姆术”呢。

几个小孩面面相觑，一个年纪稍大的、不怕生的男孩脆生生：“我们在比赛，看谁画得比较好。”

简禾：“……”

买完了衣服，夜阑雨自然不会用自己的尊手提着，轻轻打了个，就有个埋伏在暗的小傀儡提着山包似的东西，颠颠地往山上走。货之大与其形之瘦小形成鲜明对比，简直像是蚂蚁扛着生在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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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

汾婴规模最大的一家茶馆就在前方，旗甩动着。夜阑雨却视而不见，在桥转了个弯。简禾奇怪：“怎么走这个方向，你不是要找茶馆么？”

简禾伸手捻起了一沙，指着一个四足着地的图案，嗤嗤笑：“这是兽？”

前方，几间民舍的空地上，几个穿着布衣的小孩儿蹲在地上，捡了树枝在沙地上画画。简禾没事，便凑上前去，蹲了来，黄沙上，被树枝横七竖八地画好几个奇形怪状的“人”。

“有什么区别嘛，反正你们知我说的是谁。”

夜阑雨：“我要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