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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小贩很快就不喊那句话了，改为了吆喝：“糖人喽，糖果喽……”

“那这个呢？她也不听话，会不会像我们一样被打？”

简禾：“……”

“不不不不，我什么都不要，就要吃刚才那家的糖。”简禾连忙收手臂，厚着脸，撒泼打起来：“行行好呗，往回走呗，回去刚才那里……”

简禾回想了一刚才饭馆里垒得的碗碟，心虚：“有一儿吧。”

不知怎么的，简禾忽然想起了在丹暄的那段日。某年，恰逢山有海兽上岸来犯，借着除祟的祭典，她带着夜阑雨了山，也是碰到了一个兜售糖人、糖果的小贩。

夜阑雨不愿吃独，便说一次带够钱了，两人一起吃个够。她笑着说好。哪曾想到，不到十分钟后，二人就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而死别了。她一直没有机会兑现自己那个“从神识去以后，就请你吃糖”的承诺。

在夜阑雨的神识中，小时候的他说过自己生辰时想吃糖。所以，那天的她想趁机圆了他这个心愿，谁知二人均中羞涩，摸遍袋，也只有三个铜板，只够买得起一颗糖果，还被那小贩鄙视了。

阑雨把她往上托了托，往后看了一，不甚在意：“不用怕，不过是一个卖糖人的小贩在找钥匙。”

他们，一座民居的二楼。木窗敞开，一对小童趴在窗沿上，将这一幕收归底。

……

简禾：“……”哦对！这个世界本没有君臣制。

其中一个小童惊呆了：“哇，这个都那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在街上闹着要吃糖，好丢人哦。”

“好。”夜阑雨转，背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夜阑雨：“回去喝糖罢。”

思及此，简禾收了手臂，指挥：“等等，往回走往回走，我想吃糖。”

“去吃些正经的东西。”夜阑雨解释：“饿的时候，吃糖填不饱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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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哭笑不得：“都这么晚了，饭馆都打烊啦，谁还给你开火饭啊，你当自己是皇帝啊。”

况且，这小贩的东西，也不知不净。

夜阑雨皱眉：“皇帝是何？”

“当然了，爹说咱们要是不听话，就要打咱们呢。”

“不一定，背着她的人这么年轻，一定是她相公。你想想看，爹敢不敢打娘的？娘还不凶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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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觉到走的路不太对：“你带我去哪里？”

另一个不屑：“哼，我五岁起就不用这一了……”

夜阑雨停住脚步，扬眉：“你还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