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页(2/2)

“唉，河清近，我还以为你是坐惯了船的。”简禾拍了拍他的后背，开玩笑：“怎么就船成这样了。”

中间的，用短短的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路程还没过一小半，在这个小杂间里憋了一个白天，终于有人受不住，倒了。

阿泫静静地抱膝坐着，忽然：“你一直都是这个样的吗？”

简禾须臾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觉得我在可怜你？我见到可怜的人都会？”

兜兜转转，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从旁人中听见同一句评价。无论是语气还是词句，都简直像是从一个人中说的。

刚上船时还一切正常。晃一天一夜后，那难受的劲儿终于涌来了。

简禾了他的发，赞扬：“那你的表现在第一次坐船的人里面已经算好的了，哈哈哈！”

实际上，在她听来，这番话本没错，错就错在，说得这样的话的人，不应该是阿泫！

夜风之中，阿泫伏在了栏杆上，对着江呕。涟漪微晃，于他青白的脸上了明暗不一的银光。

阿泫却：“我的确是第一次坐船。”

他是突然就不说了，可她却不能装作没听见。

“呕……”

这句话听上去何其熟悉，简禾忽然记起来，贺熠当年不就是在她面前这样说过孟涟吗？说“路边的阿猫阿狗朝他摇摇尾，姓孟的都会上一通”。

阿泫摇了摇，拭掉了上的晶莹，：“没事。”

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天天没东西肚，就算是族人也会受不了。

简禾以为他是在拉家常，奇：“我什么样？”

终于呕完，阿泫晃了晃，倚着栏杆，坐在甲板。简禾搀住了他，：“觉得怎么样？还是很难受？”

阿泫睁目，反问：“难不是吗！就算是路边一只阿猫阿狗朝你摇摇尾，你也会上一通，我有说错吗？”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虽人小，消化能力却好得可怕，两个时辰前才吃过生，此时都已消化了，呕不什么实质的东西来，只能呕些清涎来。

意识到说得太多，阿泫忍了忍，没有再说去。

“你是真的没有自觉。”阿泫颇不痛快地挤了一句话，忍了忍，方冷声：“既然你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我来告诉你——路上见到可怜的人，哪怕是此前素未谋面，你都要帮上一把，惹得别人对你念念不忘，为你心烦意。你自己倒是快活自在，来便来，走便走，说抛就抛。被你过的人还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却不知你本就对谁都……”

简禾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