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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摇了摇。

夜阑雨垂眸，俊脸苍白，睫微颤，低声：“嗯，有。”

正因如此, 虽说夜阑雨早知贺熠与玄衣有旧仇未解, 却也未曾想过——简禾居然连玄衣也招惹过。

糊的血。

玄衣冷哼一声。“不想在敌面前示弱和掉价”的自尊心作祟，他抹掉了鲜血，板起了脸, 地：“不用扶我, 我好得很。”

她半是、半是小心地将玄衣拖拽到了一块稍微净些的石地边上，让他靠墙坐，用袖拭掉了他额的血，担心：“疼吗？”

简禾搀住了他, 想了想, 又：“好吧，的确是了不起。不过当活靶肯定不好受，行了，坐着吧，恢复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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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

夜阑雨还坐在地上, 半张脸隐藏在影中, 正沉沉地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样没有芥的亲密恍如隔世, 玄衣微微有些动，正要欣然受之，却忽然觉到了一锐利的视线从简禾背后来。

简禾蹲在地上，想碰又不敢碰，自责：“这是扭到了吧？这怎么办才好，我找不到药酒给你……”

以简禾对他的了解，如此能忍的夜阑雨说“有痛”，那就应该是痛的了。

简禾怒：“好你个！别逞了, 有鳞片就了不起了？不怕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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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袖撕开，给了玄衣止血，她又不停蹄地来到了夜阑雨边，：“你怎么样了？这儿疼吗？”

居然还有一个。

简禾地凑上前来，又心急又愧疚地看着他, 同时伸手来扶他。

就在这时，一声闷哼不合时宜地从后传来。简禾讶然回，便见夜阑雨眉微皱，捂住了自己的足踝。

当年“封妩之死”的真相, 连赤云宗都没几个人说得清楚，遑论是外人。再加上, 贺熠遇上“卞七”的时间，与玄衣的那一段隔了整整十年。左看右看上看看, 这两人都该是八竿也打不上的关系。

……又来一个。

夜阑雨不解，如她所言，摊开了掌心。简禾掏了一个针脚致的小锦，敞开袋，往他手心倒了一堆青碧的小药梗。

天无绝人之路。这些正是她、贺熠、玄衣三人从那只吃人的兽巢逃后，贺熠在河边摘给自己换药的药用小草梗。她见机会难得，也跟着摘了些，装在随带的小绣里备用，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日。

余光察觉到两鸷的视线快要将自己烧穿，夜阑雨轻轻一勾嘴角，：“无事，能忍。”

“这怎么能忍？你等会儿，我找找看……”简禾在衣裳袋摸索了片刻，摸到了什么，喜：“有了，你把手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