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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段记忆，却一直固地留在了他脑海里。当时简禾伤重，他来不及询问。在她消失的两年多来，他反复地思索着那段记忆代表了什么，有些词还是怎么都不懂，有些词则隐隐约约猜了意思，由此拼凑了一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真相——她来自于一个级很多的世界。在那个地方，他并不是一个活人，只不过是一个被绘制来的东西。

系统：“宿主，《仙途》游戏的谬误已经排查完毕了，为了更好地修正，需要在游戏中由你协助。”

这是什么东西？

温若颔首。他复杂得难以辨别的目光中，透漏着些微的了然。而他接来的那句话才真正将简禾震得魂飞魄散：“是叫……系统吗？”

温若凝视着她，：“在两年半前。在潼关的西城楼，你被石砸伤，命危殆，神识溢，将我纳了去，我看见了你的记忆。”

谬误？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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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盯着那棺材，涌现了些许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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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绘制在了一张张画纸上，投映在了一光屏上。他听见了很多不明其意的词语，什么观察记录，数据修改，系统调试……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加起来就听不明白了。只是几个短暂的片段，还没怎么看明白，就被神识送来了。

“……我失控了，是什么意思？”

简禾咙发，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艰难地：“为什么你……”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你那个世界，和九州很不一样。”温若握住她双手的指节泛白，一字一顿：“我看到了小时候的你，渐渐大的你，还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了我。”

“我听过这个声音，在另一个地方。”

系统：“经过了排查，角‘温若’的‘自我意识’觉醒，开始不受我们摆布，是游戏世界失控、玩家多次无法连接系统、剧线走崩的本原因。经过多次的调节和修改，依然没法对他行正常的控，我们决定——要对他行彻底的清理。”

简禾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惊之，猛地回。

玩家的记忆会行加密，温若能看见她现实中的记忆，估计也是因为游戏崩坏。

温若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酝酿着沉沉的风暴。

简禾瞳孔骤缩！

怪不得他那时候看见她醒来，反应会那么古怪……不，他当时看到了这超自己认知的东西，那反应已经非常冷静了！

简禾脑海一片空白。嘴颤抖，结结：“你能听见刚才系统……不，你能听见刚才那个和我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