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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婊吗，听说前两天林嘉慧楼时你在现场呢，真不知到底是自杀，还是你亲自送了她一程。”

姜之玺：“我这总票数都不够人家零。”

周日猫二白盯了一天，首页那个“黑市”板块始终没有开放。肖骋更关心投票的事，苏见淳似乎已经“瓶颈”了，数据没什么动静，姜之玺的票数则在速增中。

“呀，你说话小心，要不然人婊个你说不定就没学上了。”

肖骋：“如果投票选举鹌鹑是传统，那你说的可能成立，如果不是，这个安排就很耐人寻味。”

肖骋的关注主要在票数上，“你们差距拉得很大。”

姜之玺眯了眯，忽然冷笑一声，“我说今天怎么有狗来挡，原来还在对当年抢不过我的事耿耿于怀，你们叫唤了一年了，也没见有谁说到到，推平整座SC啊。”

姜之玺本想今天去堵赵雪瑶问她上泽暗网的事，可没想到午饭前自己先被别人给堵了，学生会育那群人不知从哪冒了来，吊儿郎当地围在她面前，语气轻佻。

姜之玺皱眉，抬看向为首的育崎，“让开。”

崎耸耸肩：“要么说上泽婊呢，到哪都是一副嚣张样，一年前抢我们地盘的时候，也是这么趾气昂。”

这话有理，而且两个人同时被挂，一个有“犯罪记录”一个没有，这陪跑的架势是不是有过于明显了？

姜之玺一把拍开他的手，“我看你是生怕我选不上鹌鹑。”

肖骋：“好的，一般二选一的投票模式，候选人应该是势均力敌，难分上，如果‘实力’真的相差到你们两个这地步，本没投票的必要。”

姜之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组织语言。”

前是建筑工人在最后的清洁任务，后是育那群人怪气：

猫二白挠了挠，“也许人家是想走个民主过场，私搞黑幕呢？”

接？好歹是上泽婊，这么没排面吗？”

肖骋：“所以很奇怪。”

又是新的一周，一切照旧，林嘉慧楼自杀的事在校园里慢慢淡去，明面上是学校不让提，暗地里是凶手已经有了新的鹌鹑人选。

“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啊，随便一句话就能夺走本来批给育队的场地。”

这一晚三个人研究“上泽暗网”研究到二半夜，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个劲儿发给赵雪瑶，但是都没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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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夏天，烈日疯狂燃烧，姜之玺黑发红裙站在那栋四百五十平米的建筑前，墨镜上倒映着楼面两个大字——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