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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瑶鲁颤抖地把手机狠狠摔在了梁纹面前的地上，餐厅的人都吓了一，梁纹却显得分外冷静，冷静到嘴角甚至扯了一抹微笑。

“这姑娘格好啊，要我早翻脸了。”

周梦樊：你也真是心态好，到这份上了还跟她去，不嫌恶心吗？

梁纹这些话是趴在赵雪瑶耳边说的，外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受害者在耐心安施暴者，隔桌一群聚餐的男生觉新鲜，在餐厅的嘈杂声中相互讨论。

她捡起了屏幕尽碎的手机，上前轻轻抱住了赵雪瑶，“我知你生气，可你明知他们骂过你，为什么还要去看那些聊天记录呢？

“你怎么又偷看我手机？”梁纹状似失声大喊，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可神里却有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烧成了一簇火焰。

梁纹：她今天又难受了，拉我去吃饭。

周梦樊：今天早上她又看我，还是从镜里偷看，尼玛吓死我了。

周梦樊：总学别人烦不烦？每次看我不穿校服她才敢不穿，就不能自己气一回？

……

“那个砸手机的是疯了吧？自己偷看隐私还在公众场合大闹？”

“如果你不改变，没人能帮你，你被骂的是你格缺陷的那分，而不是整个人，我永远是你的好朋友，我相信你能正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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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梦樊：尴尬尴尬，她能不能别总拿她的心理疾病说事？啥都想有人陪，我欠她的？

梁纹：可能她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件事会尴尬吧。

梁纹：我说她今天穿着打扮怎么跟你有像。

天记录一览无余。

“设想一，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鹌鹑，那我们这些朋友在猎杀之夜要不要遵守规则合伙霸凌你呢？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你的错，因为你让自己成为了目标。

“稀奇了，被人砸了手机还要去安别人。”

“你看，不是我们不肯放过你，而是你自己过不去这坎，也许我们只是嘴上抱怨发一，可你非要抓住不放，这对大家都不好。

梁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赵雪瑶还在餐桌前翻看手机，她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上聊天记录，另一只手狂躁地揪扯自己的发，指甲掐掌心，与刮发细微的声响。

她伸手捂住嘴，指尖意识的掐动作让她把拧了血，泪早就淌了满脸，几缕发丝缠绕粘连。

这一声引来了其他人的目光。“偷看”，“手机”，“又”，这些关键词引人遐想，赵雪瑶觉得自己正被审视，此刻的梁纹已经不再是她的同伴，她又成了孤一人，熟悉的孤独和尴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