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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死一次还不够吗？为什么要一遍遍推着我撞上刀尖？我痛哭，我难堪？”

尼龙袋，尸块，记录信息的小字……因果明朗的这一瞬间，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隐喻和映让人不寒而栗。

“看见这些尼龙袋了吗？”姜之玺在梁纹耳边轻声说：“很显然，你每一次‘作案’，赵雪瑶都会挂起一个袋，上面记录着‘案发时间’，‘案发地’，‘案发经过’，被害人被分尸装袋，而你，就是凶手。”

之多让人叹服。

梁纹尖叫一声，一跪坐在了地上。赵雪瑶走到了自己的墓碑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的弧度几乎快裂到耳后，牵动着肤撕裂一细纹。

梁纹手脚并用往后退，狼狈痛哭地摇，“不是，我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姜之玺冷笑了一声，“你说赵雪瑶格有缺陷，其实你自己也正常不到哪去，说好听，你这叫看闹不嫌事大，说难听，就是个心理变态。”

“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姜之玺笑了笑，“不过你应该很喜这觉吧？像猫玩自己的猎一样，看着赵雪瑶在你面前挣扎。”

“你杀了我多少遍？”

她哪里记得自己算计了赵雪瑶多少次，如果不是赵雪瑶死了，或许她的猫鼠游戏还将继续去，她毫无悔意，又怎么可能重视这件事到为其计数的程度呢？

此时的梁纹已经失去了反驳的能力，她知姜之玺说的是对的，自从周梦樊让赵雪瑶看到了他们的群聊记录，她亲见证赵雪瑶的崩溃，卑微，祈求，那在上又法不责众的兴奋让她上瘾，于是忍不住设了一个又一个相同的陷阱。

她意识到自己喜看赵雪瑶痛苦，也喜扮演一个知心者的角，她不再满足于背地里讨论，她希望有更刺激的事发生。

“你杀了我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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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你杀了她多少遍？”

只有受害者，真正痛苦的人，才会去算上到底多少条疤。

……

话音落，梁纹旁的镜里忽然现了赵雪瑶的影。她慢慢朝众人走来，姿势扭曲，脚步混，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挣动的声音，好像一秒就会散架。

梁纹意识后退了两步，咬着嘴摇，“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梁纹哭得溃不成军，“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最好发生后，罪责还不会归咎到自己上。

“那就数吧。”姜之玺冷笑一声，毫不留地把人拽了起来。

又是这个问题在耳边重复，梁纹崩溃地想捂住耳朵，却被姜之玺一把钳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