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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就是这样。”

姜之玺：“我不认为是真的有鬼，说什么赵雪瑶的鬼魂更是离谱，她生前就没想过要这几个人死，怎么可能死后反而回来找麻烦？”

警方这次找姜之玺他们三个问话似乎只是例行公事, 并没有真的期待能从他们中得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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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二白说自己还遗憾的，“本以为能为破案贡献, 结果我知的东西好像都没什么价值。”

学校安排了领导来追悼工作，结果最后反而变成了维稳劝架的。葬礼中间杨辰瑞的父母突然擅自闯了来，跪在地上请求受害者家属原谅他们的儿。

梁纹的葬礼在这周举行。

猫二白燥地转述了自己的消息, 末了猛一冰镇饮料。

……

于欣。

肖骋眯了眯，“所以杨辰瑞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有人挑唆他杀人？”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了。”

来的同学并不多，毕竟快要期末考试了，而且梁纹生前又对赵雪瑶过那样的事，很多人都在觉得她罪有应得和罪不至此之间摇摆不定。

姜之玺神一暗。

小警察“嗐”了一声, “这案其实基本上算结了，那个姓杨的嫌疑人都招了，他一直说神啊鬼啊的, 害怕自己被报复, 觉得杀了那三个被害者才能得到原谅, 你说这不是胡扯吗？”

小警察摇摇，“那只能让专家来鉴定了，这小孩儿一直跟我们说他这段时间总能看见那个自杀女生的鬼魂，都是那个鬼魂教唆他杀人的，说他不杀就要拉他地狱，神神叨叨的，他爸妈还以为他中邪了。”

审问猫二白的这个小警察看起来很好说话，问着问着两人就聊上了。

梁纹的父母气得想上前打人，三方纠缠在一起，推攘，叫骂，劝解成了一锅粥，在的烈日沸腾着。

猫二白闻言一脸惊讶，瞪大了, “他是不是想伪装神病啊？唉我说这人可不能轻判，简直是杀人不眨, 什么见鬼我看他就是在撒谎。”

肖骋：“这群人之中周梦樊和梁纹死了，崎了医院，Kevin远在国外，嫌疑一个比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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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二白傲地，“你们两个都是气场一米八的选手，自带生人勿近的buff，话这考验亲和力的任务，还得是我来。”

她是凶手

姜之玺拍了拍他的肩，“行啊，这么多话, 组织这次给予你度表扬。”

杨辰瑞现在的状况更像是自己无心隐瞒罪行，有“无债一轻”的意思，似乎比起现实世界的法律, 他更害怕所谓鬼怪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