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侧写 完结+番外_第54章(2/2)

尤其是，想到他父母的死。

王琳“哇哇”大哭起来，本来悲伤难言的气氛，被她这样一哭，便都散了。史柯无语地瞥她一，然后走上前倾探了探莫问东颈侧脉搏，回首冲孟衍摇了摇。

庄笙默默看着史柯打电话叫人过来收拾现场，看着那个叫王琳的女孩明明害怕却一边哭着一边去讨要那孩童尸骨。他神空茫，还似蒙着淡淡血。

史柯神复杂地望着莫向东的尸，至死还牢牢抱着那小小骸骨。那骸骨看来也就一两岁的样——如果真是他的妹妹，那么，在他来到这座森林没多久，那个女童便死了。

庄笙像是没听明白，怔怔然抬望他，中却分明没有焦距。孟衍忍不住蹙眉，摸了摸他的手，又试了试他的额，温度有些低，里不由浮现担忧。

“笙笙，案已经结束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人已经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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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想到，莫问东数年来抱着一慢慢腐烂化为白骨的尸，将其当作自己活着的妹妹朝夕相温柔以待，夜夜念着同一则童话故事——便令人不寒而栗。

或许是因为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又或者，是因为知，抓到一个，还有更多在外面，逍遥法外，不为人知。

这对他来说，或许已是命运所给予的，最后的仁慈。

莫问东直到最后也没有清醒过来，始终认为自己荒凉末世，父母在被他杀死前已经成为他认知里的怪——他并未弑亲，所杀的，只是夺去自己父母的怪。

“还有，对不起——”

“你说你那么多条路不走，偏偏选择最难的一条，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看似抱怨的话，实则暗忧虑。孟衍跟史柯打了声招呼，牵着木人似的庄笙离开。

“虽然没有好，但总算持了这么些年，只是我现在累了，真的累了——”他说着慢慢闭上睛，向旁边垂落，放在尸骨上的手落来。

冰凉的手被牵起，握温掌心。孟衍把着他的肩将他转过来，不让他对着尸方向，微低了望他的里。

至于死因，不能想，否则便要慨这命运叵测，世事寒凉。

我要去见爸爸妈妈了，答应他们的事没有好，他们，会骂我的吧。”莫问东最后看了王琳，越来越沉重，四肢充着寒意，让他觉得冷。

凶手被找到并且击毙，他却一没觉得兴。

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没有人知，他最后想歉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