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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贪心了。你既要吾留陪你，又要与那朱雀厮守……可是你又想念你那渺渺不可追的家乡所在。”

赤金神血落指尖，萦绕生香。

良久，小凤凰清脆地笑了一声，手探海中，泼了他一的。

“所以地府，牢笼破，四方恶伺机而。”

白衣尽。

“吾生了病，起了贪念，只因那贪念是你，吾不忍也不能够灭杀这心中的。”

南广和拄着一把刺不去的剑，心空，眸里雾气蒸腾。他语气亦不太好，冷嗤了一声。“你总要将这罪名丢给我，如今又假惺惺送我一枚凤凰作甚？！你明知，此方世界再不会有第二只凤凰。我一直要回乡，只是因为此方世界于我而言，皆是虚妄。”

“如今，你我离别于这云霄之上。亦是最后一场别离了。”崖涘指尖迸了一朵星光，星光温柔包裹住那滴赤金凤血，摇摇晃晃，自星光中那滴血化作了一枚小小的。“送给你。”

“吾从前总以为，是吾不够大，不能够护着你，让你随心所地活着。”崖涘终于还是叹息一声，单手负在后，垂眸静静地：“过了这几十万年，也度过了界红尘这几十年的人的日，吾终于想明白了。”

真正自由。”

那小凤凰自边抬起，好奇地打量这个突然现在黑海滩上的男人。

“你我于海边相识，那海便是吾之眸。你落吾中，这数十万年，便从未离开过。”崖涘手指无限留恋地轻抚南广和的面颊，替他拭了先前对战时割破的伤的赤金神血。

“……你我都输了，也都赢了。”南广和咬牙冷笑，丹凤中依然恨意重。“崖涘，你终于赢了。你诛了吾的一颗心！”

“……你我之间，从来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吾于此方世界而言有罪，枉为神灵。”

崖涘说到最后一句话，轻轻抬起皎然如玉的指尖，穿过风中南广和的发。就像于数十万年前，他第一次现于这小凤凰面前，笑望着这位面孔得如十三四岁少年郎的小神灵，淡然地与他，吾名崖涘，此方世界只有你我，汝可视吾为友。

“这世间哪有那样便宜的事！即便吾为一方世界的神，亦不能令你样样都如意。”

“所以红尘，六灭，八荒中白骨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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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儿，此次吾寂灭后，你便是这世界唯一的神。你是育这万生灵的父，也是他们拜尊敬的神。”

“可是这虚妄中，有你所眷恋的，你走不脱了。”崖涘笑得奇异。“凤凰儿，这场证心之战，汝未曾输，吾亦没能赢。”

“可是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