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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和因初得了帝尊位，门前，众仙家络绎不绝。起先鸟族各位见到叶慕辰还肯劝说一两句，到后来索对其视而不见，将他当作极之耻。

随你界，又在凡尘中与你瞒着吾等那等夫妻间的私密事，想必对你也是有的。”

“极又如何？”翼侯爷笑，拍了拍他的肩。“朱雀，这数万年光，吾曾反复推演过，倘若当日里不是吾等走到了极致，是否原本一切不该如此呢？”

其余诸仙帝本就自无而来，只觉得万年过去了，这朱雀终于又开始立在凤前卯了，而且这次比从前还不如。从前好歹还知站在娑婆沙华林中遮掩一二，如今就这样直堵在白玉桥边，一袭玄衣，挂着一脸不知众仙欠他多少资财的臭脸。

“……那时候呵，总以为一旦不将话说的决绝，不将生死渲染的那样鲜明，便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翼侯爷最后以一声带笑的叹息终结了这段意味不明的谈话，拍了拍叶慕辰，望向他俊秀年轻的脸，意有所指：“陵光上将，你与帝尊之间，是不是也是你一直以来看的太重了呢？”

翼侯爷眸中有太多的意犹未尽，却再不肯说了，只笑着去的远了。远远地，追上鹞鹰枭鸟他们，一众鸟族将军并肩离去，肩背着各兵，白云掩盖了他们脚的迢递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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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吾所求的是极。”叶慕辰不得不补充。

翼侯爷却叹息：“吾不似你，吾毕生从未瞧上过谁。当日里青鸾仙君陨落，吾等只知心中悲愤，却不知如何才能替他复仇，只知杀杀杀，一路杀白玉，手犯命无数。吾鹤族千万民，尽皆随吾王室弟一陨落，成为界凡尘鸟……”

叶慕辰继续不声不响地盯着翼侯爷，期待他继续解说。

……看的太重，所以患得患失，所以不能容忍一丝一毫的错失。

翼侯爷愣了愣，随后笑：“悔是自不曾悔，只是吾觉得当日里那许多事，到底还是心太重了。从未曾想过，倘若不将之一字看待的如此重，是不是便会有不同的结果？”

翼侯爷的声音在云散去很远，直飘至九十九座白玉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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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慕辰仍站在九十九座白玉桥边，目光中微有迷惘。

这话却与南广和质问他的，不谋而合。

“你后悔了？”叶慕辰突兀地问。

翼侯爷说着忍不住叹了气，抬仰望这三十三天的悠悠白云，气中微有怀念。“我等一直以极者自居，可你是否当真问过自己的心，究竟何为，要到了何才算得上是极？”

上界的时光，自然是淌的极慢的。叶慕辰一踟蹰，不知不觉就在白玉桥边徘徊了一个月，将阑拍遍了，却只是不肯再凤。